容燦低頭看著張海俠手腕上那根在月光下顯得豔麗的紅,又抬頭看了眼他的臉。
“這上面的黑色珠子,”她伸手撥了一下那顆小小的黑珠子,“像不像你的眼睛?”
張海俠的眼眶紅了。
淚水漫到眼眶邊緣,將掉未掉。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悶的。
“不像。”他說。
“像。”
“……不像。”
“像。又圓又黑,可惜不會流淚。”容燦惡劣的戳了戳他的手腕。
張海俠把手臂壓得更緊了。
留在明面的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宿主。】系統239的聲音輕輕的在腦子裡響起來,【差不多該回去了。】
容燦的手指停了一下。
剛才聽到動靜的張海樓己經從廚房鑽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剛才做手擀麵用的一根蔥。
他看見張海俠手腕上的紅繩。
那顆黑珠子似乎亮了一下。
張海樓的手頓住,眼神晦澀不明。
想著這段時間容燦看自己手腕上那根舊紅繩的眼神。
當時就覺得不好。
果然。
如今紅繩到底是給蝦仔繫上了,老婆也應該是要走了。
他的手指攥緊蔥,反應過來快速鬆開。
臉上重新掛上一副沒心沒肺的笑,眼珠子轉了轉,把蔥往灶臺上一扔,拍拍手,湊過去。
“老婆——”他從後面貼上來,下巴擱在容燦肩上蹭了蹭,聲音軟得像糯米甜糕,“你看蝦仔都有紅繩了,我的呢?我的呢我的呢我的呢?”
“剛才人家不是己經把你上次編了一半的還給你了嗎?為什麼我還沒有?難道老婆不愛我了嗎?”
己經可以心平氣和接受老婆這個詞的容燦偏頭看向他,義正言辭的表示“沒愛過。”
張海樓瞪大眼睛眨巴眨巴。
“你上次不是說不要嗎?說醜。”容燦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