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吳邪聲音輕下來，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將她抱了起來，“全想起來了？”
“嗯。”容燦說，“都想起來了。”
她說話時語氣平靜，清冷冷的眸子中似有水波微漾。
等反應過來，己經被半抱半坐在他腿上了，因為身高差距，有點夠不到地面，只好拉著他的襯衣穩住身形。
吳邪看著懷中人的眼睛，總覺得有哪裡不太一樣，仔細說卻又說不出來。
“容小燦，”他叫她，“你現在是誰？”
容燦眨了眨眼然後笑了：“你猜。”
吳邪還沒來得及回答，房門就被推開了。
張海杏此時端著洗臉水站在門口，看見容燦坐起來的那一刻，臉盆從手裡滑落，“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溫水濺了一地
“姐……”她聲音發顫，“姐姐？！”
容燦轉頭看向她笑了：“紅紅。”
張海杏衝過來撲到她身上，“姐姐你終於醒了！我好想你！你沒有醒的時候總感覺你不在這裡，這裡只是一具軀殼……”
容燦被她撲得往後仰了仰，順勢從吳邪腿上重新坐回床上，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好了，”她說，“紅紅你是要勒死我篡位老大嗎？”
張海杏英氣的臉上滿是淚痕，聞言，哭唧唧的鬆開她，嘴裡還在絮絮叨叨。
然後就看見容燦伸手很自然地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淚。
動作很輕，滿目笑意。
“都這麼大了還哭，羞不羞。”
張海杏重新將整個人埋進她的懷裡。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整個院子。
張起靈出現在門口時頭髮有點亂，衣服也沒穿好，像是剛從噩夢中驚醒，一雙清凌凌的眼睛定定地看向此時坐在床上難得溫柔的容燦。
容燦聽到聲音抬頭髮現了他，安靜地看了幾秒。
“香香。”她說，“你頭髮翹了。”
張起靈臉頰不明顯的鼓了一下，走進來在床邊蹲下，輕輕抬手碰碰她的臉。
發丘指指尖微涼，沿著她臉頰慢慢滑過。
容燦也沒躲，甚至不忘伸手拍了拍他的頭。
“在呢。”她說。
張起靈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掌心便沒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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