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黑瞎子理首氣壯,“你可是我的招財童女,你不在的時候我生意差好多。”
“所以,要不要跟我走?我的長官大人。”
容燦裝模作樣的想了想,然後皺著鼻子湊近他,大幅度點頭:“好吧。”
黑瞎子的嘴角彎了彎,朝她伸出手:“那走著?”
容燦看了一眼窗簾縫隙外的院子。
吳邪還在喘氣,張海客在跟張海俠說話,張起靈己經走到後院去了,很好,沒人注意這邊。
她把手放進黑瞎子掌心。
黑瞎子握住了。
他的手比張張海樓的要燙一點,比張起靈的乾燥一些,虎口有長期握刀握槍的薄繭痕跡。
今天難得的沒有十指相扣,只優雅的鬆鬆握著。
“走吧,我的大小姐。”他眉目清雋,輕聲說道。
兩人從側門溜出去了。
吳山居的側門通向一條窄巷,由於常年曬不到太陽,牆根長著些許青苔。
走出一段距離後,黑瞎子忽然出聲。
“容小燦。”
“嗯?”
“你不好奇他們為什麼揍張海樓和張海俠嗎?”
“因為昨天他們在我房間睡的?”
“也不全是。”黑瞎子放慢腳步,和她並肩,“他們揍那倆,是因為他們試探出了結果。”
容燦抬頭看他。
墨鏡後的眼睛認真地看著前方,嘴角還帶著笑,語氣隨意:“那倆昨晚進你房間,沒人攔。你覺得是為什麼?”
容燦想了想:“……因為他們攔不住?”
“攔得住。”黑瞎子說,“客哥要是想攔,張海樓連門都摸不到。張玉山要是想攔,張海俠進院子的一瞬間就被摁地上了。吳邪雖然打不過,但那小狗崽子最會喊。”
“那為什麼——”
“因為他們也想看看你的反應。”黑瞎子轉過頭看她,“看看你還要不要他們。”
巷子走到頭。
外面是一條擺著早點攤的小吃街,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熱氣騰騰的。
餛飩、油條、豆漿的味道混在一起,把早晨的空氣填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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