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邏輯？”
“你們張家人的邏輯。”黑瞎子笑，“你要他們，他們得捱揍——因為他們竟然成功了。”
“你不要他們，他們也得捱揍——因為你不想要，他們還要去招惹你。”
“你要他們要的太快他們還得捱揍——因為他們會後悔，為什麼昨天自己沒有首接莽。”
“總之怎麼都是捱揍。”
容燦震憾，容燦沉默，容燦面無表情。
“那你呢？”她問。
黑瞎子腳步頓了一下，很快又繼續往前走。“我？我又不是張家人。揍我幹嘛？”
此時的黑瞎子萬物不入心的如此說道。
兩人走了十幾分鍾，到了那條老街。
黑瞎子把包往桌上一放就開始往外掏東西。
太極圖布、銅錢籤筒，一樣一樣擺好。
最後拿出一副小圓墨鏡，在容燦面前晃了晃。
“戴上吧，我的仙女。。”
容燦看了一眼那副熟悉的幼稚墨鏡，又看了一眼黑瞎子。
“不戴。”
“戴嘛，有派頭。”
“不。”
“我都戴了啊。”黑瞎子指了指自己的墨鏡，“咱倆一人一副，情侶款。”
“……這不是情侶款。”
“怎麼不是？都是圓的，都是黑的。”
容燦接過墨鏡，慢吞吞地戴上。
黑瞎子伸手幫她扶了扶，指尖沒忍住在她鼻樑上輕輕颳了一下。
“好看。”
兩人就這麼開始擺攤。
容燦坐在黑瞎子旁邊，百無聊賴地看著來往行人。
太陽越升越高，街上的人也漸漸多起來。
黑瞎子的嘴皮子還是依舊那麼溜，沒一會兒就圍了一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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