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雖然他從小偷偷進他爺爺密室碰到那些明器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邪門,但沒想到這麼邪門啊?!
船又走了幾分鐘,再次又過了一副水晶棺。
吳邪的手心開始冒汗。
他拉了拉容燦的袖子:“容小燦,我們是不是在原地打轉?”
吳三省站在船頭,手裡夾著沒點的煙,眼睛眯著。
他盯著那口棺材看了幾秒,又瞅了瞅洞頂和石壁。
“船家,停一下。”他的聲音有些緊。
船家應聲將竹篙往水裡一插,船身晃了兩下便停住了。
吳三省彎腰從船板上撿起一顆小石子在手裡掂了掂,快速往左邊的石壁上一彈。
石子打在石頭上彈了一下,掉進水裡。
他又彈了一顆,這次力道大了些,石子撞在石壁上反彈回來落在他腳邊。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船一首在往前開?”他問船家。
“一首在開的,”船家的聲音也有點幹,“這條路我跑了二十多年,閉著眼都能走啊……”
“我,我也不知道這次為什麼這麼邪門?”
吳邪不語,只一味地低頭。
後面那條船上,潘子也發現了不對。
他盯著那口棺材看了半天,又抬頭看洞頂。
“潘子。”吳三省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做好心理準備。”
潘子應了一聲,把大奎從船沿上拽起來。“別趴著了,一會兒出事我顧不上你。”
可憐的大奎還在滴水,頭髮貼在腦門上,嘴唇在陰冷的山洞裡凍的有些發紫。他哆嗦著點了點頭。
船動起來後又往前走了大概兩分鐘。
吳邪的大腦己經不敢看西周了,但他的眼睛控制不住。
他的目光從棺材上移開落在水面上,又從水面看到棺材,來回了好幾次。
然後他就發現洞壁上突然亮了。
“我靠!”
石壁邊上那些水晶棺中間多了一排亮光,五顏六色的光線一閃一閃。
軟綿綿的詭異光線把那些死人的臉照得一會紅一會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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