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談判。
即便……即便現在有人想談，並且奇蹟般地達成了某種協議，你覺得，那能換來真正的、持久的和平嗎？”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冰冷：
“不，那隻會是下一次流更多血的戰爭的開始。
是雙方舔舐傷口、積蓄力量、等待下一次更徹底撕碎對方的機會。
我們和他們之間，”
他指了指東方，“流的血己經太多了，多到任何一紙條約都無法洗清，多到只剩下你死我活。
曾經……或許在斯大林格勒之後有那麼一絲幾乎不存在的機會，但錯過了。
而此戰之後，”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卻斬釘截鐵：
“恐怕就永遠不要再想了。要麼我們打垮他們，要麼……他們碾碎我們。
沒有第三條路。”
沃爾特沉默了，他怔怔地看著手中的菸頭燃盡，最後一絲光亮熄滅，融入無邊的黑暗。
他沒有再問，或許他己經知道了答案，只是不願接受。
就在這時，營部傳令兵跑了過來，臉上帶著極致的疲憊，將一份命令遞給鴻飛。
“上尉，營部命令，拂曉前，全營做好進攻準備。
我們將與第2、第9裝甲師，再發動一次協同突擊。
務必開啟缺口！
各部立即進行補給和戰前準備！”
再一次？也或許是最後一次了。
莫德爾想必打退堂鼓了。
鴻飛接過命令，紙張冰冷，默默地點了點頭，傳令兵敬禮後匆匆離去。
“準備吧。”
鴻飛掐滅了菸頭，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靜，甚至有些冷酷。
“檢查車輛，補充彈藥，讓兄弟們抓緊時間休息。
天亮後，繼續打。”
拂曉前最黑暗的時刻，鋼鐵巨獸們再次開始低吼。
經過一夜倉促的維修和補充，505營殘存的8輛“虎”式，連同第2、第9裝甲師還能湊出的西號、三號坦克和突擊炮，再次組成了一支悲壯的突擊叢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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