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定性、抗風偏、射手培訓……但實驗室和有限靶場得不到這些真實資料。
上尉，這次測試，價值連城！”
鴻飛望著炸開的土牆，又望向遠方雪原。
他清楚這玩意遠非完美：
操作繁複、受環境制約、射手需暴露引導、易受干擾。
但是——
“這最起碼比扛著鐵拳衝上去‘打一發’強多了。”
他對施耐德，也對自己說，“十枚換一輛，穩賺。”
施耐德重重點頭。
一股微弱但真實的暖流，混雜著對新武器的期待，悄然在他胸中升起。
他甚至產生了一絲幾乎不該有的、危險的幻想：
如果……如果這樣的武器能更快、更多地裝備部隊，如果東線的步兵班都能在更遠的距離上威脅俄國人的坦克洪流，是否就能稍稍遲滯那似乎無止境的紅色浪潮？
是否能在某些地段，形成一種苦澀的僵持？
而僵持，或許就能帶來變數，甚至是一線……體面結束戰爭的微光？
測試間歇，眾人聚在背風的半塌穀倉，分享有限的熱咖啡。
布勞恩情緒稍緩，端著冰冷金屬杯，望向外邊荒蕪雪原與陰沉天際，忽而輕嘆。
“其實……本可以更快些的，上尉。”
他聲音低沉下來，複雜情感取代了工程師的純粹自豪，“帝國——擁有這星球上最頂尖的科學家與工程師。
火箭、噴氣引擎、制導武器……這些屬於未來的‘黑科技’。
我們本遙遙領先。”
他停頓，笑容染上苦澀：
“但盟軍的轟炸機，日復一日，夜復一夜，摧毀我們的工廠、實驗室、生產線。
我們缺製造優質鋼材和精密元件所需的稀有金屬。
太多專案，非敗於技術瓶頸，而是毀於一顆不合格的螺絲釘，一段純度不足的銅線。
X-7能有此進展，己……己是極端困難下擠出的奇蹟。”
穆勒博士默然點頭，指尖無意識摩挲杯壁。
布勞恩看向鴻飛，眼中交織無奈與不甘的星火：
“上尉，我們有許多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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