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尼科盧西-萊克叫來自己的裝填手,是個臉上還帶著稚氣但眼神沉穩的金髮小夥子,小心翼翼的端出一臺看起來有些舊但保養良好的萊卡相機。
“給我們和這頭死掉的俄國熊拍一張。”
兩人背對著那輛IS-2的殘骸,站在泥濘與焦土混雜的戰場上,任由裝填手按下了快門。
快門聲輕得像一聲嘆息。
“伊爾莎”行動第一階段,憑藉“虎豹”協同與立體打擊,德軍以驚人速度突破了白俄羅斯第一方面軍防線。
解除了科韋利之圍,並以較小代價重創蘇軍多個師。
然而,當鴻飛站在剛剛肅清的、俯瞰著新打通通道的高地上時,心中那一絲熱血迅速冷卻。
通道確實打通了。
補給車隊正蜿蜒駛向科韋利,守軍的歡呼似乎隱約可聞。
但這條“通道”,狹窄得令人心悸——
最窄處不過兩三公里,甚至能從一側高地清晰望見另一側蘇軍警戒哨兵的輪廓。
通道兩側,是連綿的、被蘇軍牢牢控制的丘陵和森林。
剛剛被擊退的蘇軍部隊並未遠遁,他們就在幾公里外重新組織防線,構築反坦克陣地。
觀測氣球高高飄起,炮火校正的零星射擊不時落在通道附近,提醒著德軍這條生命線的脆弱。
“一條老鼠道。”
尼科盧西-萊克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望遠鏡方向望去,也皺起了眉頭。
遠處,依稀可見蘇軍拖曳火炮的車輛揚起的塵土,以及正在重新佈置的防禦工事輪廓。
“Y首會派來更多部隊,鞏固這條走廊,擴大突破口。”
他說道,但語氣裡缺少幾分確信。
“也許吧。”
鴻飛不置可否。
這樣的情景何其熟悉?
一次次區域性反擊的成功,一次次戰術層面的勝利,甚至一次次“殲滅”敵軍重兵集團……
然後呢?
戰線在短暫的波動後,往往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勢頭向相反方向崩潰。
德軍似乎總能在戰鬥中贏得勝利,卻總是在戰役、在戰略層面,一步步滑向無法挽回的深淵。
眼前的科韋利,就像一塊被暗紅色潮水半包圍的礁石。
。沒淹底徹水的湧洶更、波一下被能可時隨,廊走弱脆的通打剛剛條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