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山間還籠著薄薄的霧氣。
柳瑾舟蹲在茅草屋門口,眼巴巴地望著正在整理揹簍的柳禾晏和陳崇山。
“師父,哥……我今天能不能跟你們一起上山?”
柳禾晏頭也不抬:“不能。”
柳瑾舟又看向陳崇山。
陳崇山把那把“雙面利器”放進揹簍,首起身,對上他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睛,“山路不好走,你這腿剛好利索,走平路沒問題,但走山路還得再養養。”
柳瑾舟癟了癟嘴,卻也沒再爭。他知道,師父和哥決定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畢竟這樣的對話,他們之間己經說了無數次了……
柳禾晏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笑,走過來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
“別癟嘴,給你派個正經活兒。”
柳瑾舟抬起頭,眼睛亮了亮:“什麼活兒?”
柳禾晏指了指屋裡:“去婆婆那兒,學做衣服。”
“啊?”柳瑾舟愣了一下。
柳禾晏道:“昨兒個你不是跟婆婆說了,要學做衣裳?婆婆應了的。正好今日我們上山,你去婆婆那兒,好好學一學,但記得晌午之前就回來,別留在那裡吃飯,婆婆的生活也不容易,你今日也帶些野菜過去。”
她轉身進屋,把昨夜整理好的東西一樣一樣搬出來,三匹粗布裡抽出一匹青灰色的,那袋舊棉絮分出小半,還有一堆洗得乾乾淨淨的破舊衣裳。
那些衣裳都是三人之前換下來的,補丁摞著補丁,有些地方甚至補了好幾層,顏色深淺不一,但洗過之後,倒也乾淨清爽,看不出原先的落魄。
柳禾晏把這些東西裝進一個小揹簍裡,“這些粗布和棉絮,是做新衣裳用的。這些舊衣裳,你拿去練手,問問婆婆能不能教你怎麼修補。要是能補好了,咱們往後穿得更久些。”
柳瑾舟接過揹簍,低頭看了看裡頭的東西,又抬起頭,有些猶豫地問:“哥,那……我能帶點野菜去嗎?給婆婆的。”
柳禾晏一怔,隨即笑了,“當然,這是應該的。”
柳瑾舟立刻轉身進屋,從牆角的野菜堆裡挑了幾把最水靈的,仔仔細細擇乾淨,用草繩捆好,小心翼翼放進揹簍最上頭。
收拾妥當,他背起那隻小揹簍,站在門口,朝柳禾晏和陳崇山揮了揮手。
“師父,哥,你們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柳禾晏點點頭:“去吧,好好學。”
柳瑾舟應了一聲,轉過身,沿著那條蜿蜒的山路,一步一步走遠了。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遠遠便望見了那間熟悉的茅草屋。低頭把自己身上那件粗布衣裳撫了,他抬手,輕輕叩了叩那扇柴門。
“誰呀?”
柳瑾舟清了清嗓子,聲音清清脆脆地答道:“婆婆,是我,柳瑾舟,來找您學習針線活。”
柴門吱呀一聲從裡頭拉開,婆婆那張佈滿皺紋的臉探出來,一見是柳瑾舟,臉上立刻綻開笑意。
“喲,是瑾舟啊!這麼早就來了?”
”。涼頭外,來進快來進快“:開讓側忙連,的囊囊鼓鼓,簍揹小個著揹舟瑾柳見,看一頭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