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雲山雲水聽了個清楚,池南意將門開啟走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雲山捂著肚子,雲水捂著腿。
受傷的時間節點也太過巧合了。
“本王送你。”
墨君硯用輕功帶著她回了鋪子,正準備離開,一個身影便將他攔住。
“原來離王殿下的腿沒有大礙啊!”即白從暗處走出,眼中泛著冷光,沉聲說道:“三更半夜,離王殿下將我家姑娘帶走,於理不合吧!”
墨君硯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即白,淡笑一聲:“本王原以為你武功不錯,守在她身邊還算穩妥,如今看來,竟是個廢的。”
“王爺什麼意思?”
“若不是本王及時出手,你家姑娘今日怕是回不來了。”墨君硯看了看池南意的房間,身形一閃,還不等即白回神,墨君硯己經繞道了他身後,劍鞘抵在他脖子上:“你不是本王的對手,不論你身後的人是誰,若你敢傷她,本王要了你的命。”
若沒有劍鞘阻隔,此時,他己經是一具屍體。
即白心中一驚,自己甚至都沒有看清離王是如何出手的,命脈就己經被他握在手裡了。
“我不會傷害姑娘,也不會容許其他人傷害她。”
墨君硯聞言,緩緩收了手:“最好如此。”
話落,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二日一早,池南意還未起身,便聽見街上接連不斷地傳來馬蹄聲。
她開啟窗子往下看去,只見街上有許多巡邏計程車兵。
幾個校尉騎在馬上,高聲說道:“所有商戶!將門開啟,官府辦案,如有不聽令者,統統抓起來,關進大牢!”
“是!”
士兵們手拿兵刃,衝進了各個鋪子之中。
“聽說了嗎?昨日有人闖進宮裡去了,好像還殺了人。”
“什麼?進宮殺人?胡說的吧!皇宮到處都是守衛,怎麼能說闖進去就闖進去?”
“真真的,我今日給京城一個官家老爺府上送菜,他們府上的小廝跟我說的,還讓我沒有事別在街上晃悠,最近都不太平。”
“那你可知道殺的人是誰?”
“這我就不知道了。”男人挑著扁擔,往前走了幾步:“我還是先回去躲躲風頭。”話落,他便快步離開了。
二人的對話傳入池南意耳中。
進宮殺人?
這傳的實在是有些神乎其神。
自己不過是夜探皇宮,殺什麼人?
果然,以訛傳訛,最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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