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意:“……”
她就知道,自己救的分明是個老賴。
“我……”
不等他說完,池南意扔給他一個瓷瓶,順手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多謝姑娘……”
不等他說完,就被池南意拖著來到門口,一腳踹了出去。
即白聽到房間內的響動,剛走到門口,就見一個穿著夜行衣的男人被他們姑娘提著領子給踹出門。
即白心中一沉,快步來到門口,腰間的長劍己經出鞘。
“將他帶去別的房間,敢來打擾本姑娘睡覺,我一劍抹了你的脖子。”
青山自知理虧,儘管被她踹的生疼,但也不敢說什麼。
即白看見他手裡的傷藥,便將長劍收了起來。
緊繃著臉,冷眼看向青山。
“走吧。”
青山捂著心口,身體上的傷口雖然還在隱隱作痛,但比逃跑時強了不少。
青山深深地看了看池南意緊閉的房門,一瘸一拐地跟在即白身後離開。
第二日一早,天還沒亮,青山便再次順著窗戶翻進池南意房間。
池南意早就有所察覺。
不等青山來到床邊,她手中銀光閃爍,身快速翻身下床,匕首抵在他喉嚨間:“不是跟你說了不要打擾本姑娘睡覺?你聽不懂?”匕首距離他的喉嚨更近了幾分。
“我、我是來給你銀子的。”青山沒有閃躲,從懷中拿出兩張銀票還有一些碎銀子,支支吾吾地說:“這裡一共有一百多兩,剩下的先欠著。”
池南意看著東拼西湊的銀子,笑著說道:“這些可是偷來的?”
“胡說!小爺我可是頂天立地的男人,怎麼可能去偷東西?”他瞪了池南意一眼,不甘心地說道:“解藥呢?”
“什麼解藥?”
“伸腿瞪眼丸的解藥啊!”青山高聲喊道:“你不會不想給吧!”
“喊什麼?我又不聾。”池南意瞪了他一眼:“六百兩是我給你診治的銀子,如今你只有一百多兩,還是東拼西湊的,剩下的銀子還沒還我,便想要解藥?解藥,那是另外的價錢。”
“另外的……你怎麼不去搶啊!”青山臉色漲紅:“這不是土匪嗎?”
見池南意沒搭理自己,青山低咳兩聲:“解藥多少銀子?”
“一千兩。”
“一……一千……”青山差點背過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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