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現在還沒有線索,屬下己經讓人去查了,庫房中那麼多箱子,想要招搖過市是不可能的,定會被人覺察。”
“天下第一莊的掌櫃呢?”
說起這個,高峰的臉色便有些奇怪,墨君恆看在眼中,沉聲說道:“怎麼,難以啟齒?”
“殿下,天下第一莊的掌櫃姓南,人稱南一公子。”
“南一?”墨君恆眉頭緊鎖:“她叫南一?”
“殿下還記得池姑娘在昌西鎮開的那家藥膳鋪子嗎?”高峰低聲說道:“屬下己經讓人從天下第一莊買回膳食了,竟與在昌西鎮上的一模一樣。”
墨君恆臉色不停變換,狠狠敲了敲床板,怒聲說道:“原來如此!南一……什麼南一公子?這人分明就是池南意!難怪墨君硯會讓人將天下第一莊的菜送到宮裡,他們二人定是早早便勾搭在一起了!還有昨日的那些暗衛,一定是墨君硯找人做的,該死,墨君硯,你還真是該死!這個仇,孤一定會報的。”
“殿下,若南一公子真的是池姑娘, 那先前派去昌西鎮的暗衛是否要叫回來?”
“不急,讓他們去就是了,帶不回池南意有什麼要緊?池家不還有其他人嗎?將池家人給孤帶回京城關起來,有他們在,孤就不信池南意不就範。”
“是。”高峰想了想,輕聲說道:“殿下,庫房被盜的事情 ,會不會也是離王做的?”
墨君恆眼睛微微眯起,搖了搖頭:“莫說他現在己經是個廢人了,便是全盛時期,應該也做不到無聲無息將孤的庫房搬空,不過還是要查上一查,小心謹慎總歸是好的。”
高峰離開後,墨君恆躺在床榻上,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在昌西鎮見到池南意時的場景。
即便她衣著普通,素面朝天,但就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她那雙眼睛,亮的像天上的星子,灩麗的容貌和通身氣質,比那些京城中將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強上千百倍。
這麼多年,他身居高位,見過太多太多循規蹈矩的高門貴女,有的溫良恭順,有的千嬌百媚,有的精於算計,但從未有一個人能如她那般只看過一眼,便讓人難以忘記,看似平凡卻一眼奪目。
墨君恆緊緊地攥著被子,眼中浮起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或者說不願承認的執念。
“池南意。”
他一字一句地說著她的名字,喉嚨微微發緊。
“墨君硯在乎的一切,孤都會得到,父皇的寵愛,大齊的天下,還有你。”
此時,正在空間中清點財物的池南意突然打了個噴嚏。
“哪個狗東西在背後講究姑奶奶?”她揉了揉鼻子,繼續清點。
“不愧是皇后和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這麼多寶貝。”她托起一個瓷瓶,細細欣賞著:“這要是拿出去賣了,隨便一件都夠普通人家吃上幾輩子。”
這些東西比較扎眼,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變現怕是有些難,不過沒有關係,現在用不了那就等過幾年再說,除了這些瓷器字畫,不是還有數不清的金銀珠寶和金磚銀錠嗎?
如今自己也算是個小富婆了。
加上每日鋪子上的收入,現在就算是閉上眼睛都能聽到銀錢進賬的聲音。
池南意從空間中出來的時候,天都己經黑了。
這個時候,她才察覺到自己的肚子己經開始鬧空城計了。
她剛想從空間裡拿點吃的出來,就在這時,窗戶傳來一陣響動,旋即淡淡的奶香飄入鼻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