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酪?”
兩個字脫口而出。
墨君硯從屏風後走出,手中提著食盒。
“王爺怎知我餓了?”
自從他送了簪子,池南意與墨君硯之間的關係便與先前更近了一點。
“本王路過酥酪鋪子,想起你曾說過喜歡吃,這是他們鋪子最後一份。”
池南意吃了一口,滿口的奶香,讓她止不住眯起了眼睛。
“王爺送的還真及時,民女正餓著呢!”
三下五除二,池南意便將一個酥酪吃了個乾淨,墨君硯坐在一旁,看著她微微鼓起的雙腮,唇角勾起一個不算明顯的弧度。
“本王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在這麼快的時間裡將東西吞下去 ,還如此優雅。”
池南意聞言,笑著說道:“我就當做王爺是在誇我了。”
“本王本來就是在誇你。”沒有絲毫掩飾,池南意心中一動,拿起另一個酥酪順便將目光轉到別處:“王爺今日前來除了送吃的,可還有旁的事情?”她的目光掃過墨君硯臉上戴著的面具邊緣,那裡原本露出來的傷疤己經消失不見,看來是自己給他的祛疤膏起了效果。
“的確還有一些事情,孟家和太子府都派人去了玉屏村方向,太子的人剛剛離京便被本王的人發現關了起來,但是孟家的己經走了些許時日,想來再過不久便能抵達玉屏村了。”
“什麼?他們為何要去玉屏村?”
“孟輝想要將你接回孟家,估計是覺得孟青禾是個蠢貨,難當大任, 便想著將你接回來,孟家此舉不會是良心發現,若本王猜的沒錯,應該是想將你認回以後,嫁入太子府。”
“孟輝這個死老頭子,竟然還打這個主意,臭不要臉,他是沒有女兒嗎?孟青禾那麼想當太子妃,將她嫁入太子府不就好了?真當他們相府是什麼風水寶地,誰都想去?”
“你不必擔心,便是孟家人去了玉屏村,他們也動不了池家人。”
池南意聞言,眉頭微微挑起,笑著說道:“是了,有王爺的人在,孟家想要得手,還差得遠呢!”
“此話怎講?”
“玉屏村的藥膳鋪子裡,王爺應該安插了不少人進去吧!”
實際上,池南意一早便有所察覺。
雖說牙婆手裡的人無數,但怎得這麼巧,自己想要的人,花婆手中全都有,甚至連會些武功的侍女都有。
池南意觀察過那些侍女,根本不像是牙婆從各地買來的,最重要的是那些人對待雲山的態度極為恭敬,就像是打工的看見頂頭上司一般。
如今再看墨君硯的神情,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那些下人,分明就是墨君硯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
“王爺可是對我哪裡不放心,所以才讓那麼多人監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