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應了一聲,趕忙跑了出去。
池南意轉頭看著謝瑜威,剛剛若不是自己攔著,他怕是己經往葛府方向去了。
“大人可是還未適應如今的官職?”
謝瑜威笑了兩聲:“不錯。”
“您的戶部監察御史一職是聖上親封的, 既是聖上親冊,您怎麼還會覺得不自在?”
謝瑜威苦笑一聲,頗有些無奈地說:“聖上親冊又如何?雖是從三品,但誰都知道,這個時候被認命無非是皇上賞的體面罷了,若能將時疫控制住那便是功,若控制不住,便是辜負了皇上的信任,什麼從三品的官職,不過是曇花一現。”
“大人何故妄自菲薄?既能位列三品,便說明您在皇上心中有過人之處,再者,誰說來這裡便是送死的?”池南意自來熟地拍了拍謝瑜威的肩膀:“這次,您就等著朝廷的封賞吧!”
謝瑜威看著她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眼神微怔。
“我會幫大人的。”
清濁發現了他們大人神色變幻,心中瞭然,看樣子,大人是對池姑娘動了心思。
不多時,侍衛再次通傳,這一次, 是葛大人親自來的。
葛臨泉快步走到謝瑜威和池南意跟前,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那態度竟是比初見之時還要恭敬。
尤其是面對池南意的時候。
“南一公子,不知公子的藥丸……”
“葛大人用著可還好?”
“自是好的,藥丸服下後沒有多久,小女身上的熱度便退了下了一下,就連紅疹都有所好轉,多謝南一公子。”
“口頭的感謝,本公子可不需要。”
“公子需要多少銀子?無論多少,在下都願意……”
“葛大人,那您現在可還堅持城中的疫病是天花嗎?”池南意目光涼薄地看著葛臨泉:“或者,我換個問法,葛大人,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明知城中疫病是鼠疫卻說成是天花的?”
葛臨泉聞言,不禁哆嗦了一下。
他低著頭沒有說話,但是身體的輕顫己經說明池南意說的是真的。
“葛大人,怎麼不回答?”謝瑜威冷聲說道:“還不從實招來?你身為涼州知州,涼州百姓的父母官,背地裡竟然做出這些事情來,你可對得起涼州的數萬百姓?可對得起朝廷對你的信任?如今還不肯說,難不成還要本官親自來問你?”
“大人!”葛臨泉緩緩抬頭,眼眶微紅,聲音中帶著輕顫:“下官對不起涼州百姓,南一公子說的沒錯,下官的確早就知道了城中的疫病是鼠疫。”
“那你為何要說成是天花?為何不據實以報?”
“下官……下官不敢啊大人!”葛臨泉從懷中拿出一張字條,謝瑜威看著字條上的內容,眉頭緊皺。
“前些時日,下官在書房的時候,突然一把匕首射了進來,隨匕首一同飛進來的就有這張字條,下官不知是誰做的,但是字條上面寫的很清楚,要下官將即將出現的疫病說成是天花,若不按照他們說的做,便將我們全家都殺了,下官害怕,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按照信上說的做了?”
葛臨泉點點頭,他十分懊悔地說道:“是下官的錯,下官貪生怕死,如今竟是將整個涼州城的百姓都害了,下官該死,下官該死啊!”
。了中猜們他被是真果,眼一視對意南池與威瑜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