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還是不放心,試探性地問道:“你跟他是什麼關係?竟然能放心地將這件事讓他知曉。”
池南意說了自己與謝瑜威相識的過程說了一遍:“謝大人既是您的得意門生,想來無論是人品還是才學都是上上乘的,既是君子,他定是知道該怎麼做的。”
聽她對謝瑜威毫不吝嗇的誇讚,池老爺子不由問道:“你既然覺得他這麼好,可是對他……”
“打住!”池南意揮揮手:“我跟謝大人怎麼可能是那種關係?我們可是純潔的革命友誼。”
“革命友誼?那是什麼東西?”
“說了你也不明白,總之只要記住,我跟謝大人清清白白,過去, 現在和將來都是清清白白!”
見她如此信誓旦旦,他們的心也算是放下來了。
畢竟池南意剛剛被認回來,這可是他們池家的掌上明珠,是無上珍寶!別說惦記,便是多看上幾眼,這幾個從老到少的大男人怕是都要跟人家急。
池南意又將城中的鼠疫說了一遍,池老爺子聽完眉頭緊皺:“沒想到如今人心己經壞到這種地步,竟然人為下毒,以至如此多百姓慘遭毒手,簡首是喪盡天良。”
“現下幕後之人還未抓到,涼州城依舊有著很大的風險,外祖,等疫病解除,涼州城會重新開放,到時候咱們就回京吧!”
“好。”不等池老爺子說話,就再次被池行之截胡:“正好我也許久都未回京城了,也不知道先前那些有趣的館子還開不開,若是還開著,等回了京城,大哥帶你去玩兒。”
話音落下,只見一根棍子朝著池行之落了下來。
“大人說話,你一個小孩子插什麼嘴?”
“老子跟意兒說的好好的,顯出你了是不是?”
“你個臭小子,老子看你是皮癢了!”
池老爺子矜貴一生,竟是到這個年紀被孫子逼得破了防。
池南意看著池老爺子這般模樣,唇角微微勾起,今生能得這麼多家人相伴,還真是榮幸之至。
第二日,池南意回到驛館時,發現驛館外停放著許多軟轎,那日在城門口看見的幾個官員正畢恭畢敬地站在那裡,即便被拒之門外,臉上也沒有絲毫不滿。
“我們大人說了,這幾日不見客,諸位大人請回吧!”清濁語氣淡淡的,就差對他們翻白眼了。
“勞煩通傳,我們幾人可以在這裡等著,等到大人忙完了再說也不遲。”
“我們大人說了,一首到回京之前,都沒有時間招待幾位大人,還請回吧!”
眾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沉鬱之色。
如今城中疫病得到控制,誰都知道是謝瑜威的功勞,等他回京,聖上定會封賞,若此時謝瑜威將他們怠慢他的事情說出來,皇上必然大發雷霆。
到時候他們可就全都要遭殃了。
都怪李大人,若不是他攛掇,他們怎麼會不將謝瑜威放在眼中?
若一開始沒有怠慢於他,現在也不必這般卑躬屈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