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站在最前面的趙大人眼睛轉了轉,走到清濁跟前,低聲說了幾句。
清濁眉頭微挑:“大人稍等。”
不多時,清濁從驛館中走出,只讓趙成一人進去。
趙成謝瑜威跟前,首接就跪了下去。
“謝大人救我!”
謝瑜威眉頭緊鎖,沉聲說道:“趙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大人,前些時日,下官收到了這個。”他拿出字條遞了過去,謝瑜威看著字條上的內容眉頭緊皺,竟是與葛臨泉交上來的極為相似,只是沒有提及糧食的事情。
“這是什麼東西?”謝瑜威不動聲色,彷彿第一次看見字條一般:“趙大人從何處得來這張字條?”
趙成觀察著他的神色,低聲說道:“下官也不知道這字條是什麼時候被扔進書房的,下官看著信上的內容只覺得害怕,還請謝大人救我,救我一家老小。”
“趙大人放心,這件事本官一定會呈報給皇上。”
待趙成離開,謝瑜威將字條扔在桌子上,冷聲說道:“真當本官是個傻子。”
“大人,池姑娘來了。”
“快請!”提起池南意,謝瑜威眼前一亮,心中便隱隱有些雀躍。
“謝大人。”池南意提著一盒茶葉走了進來:“昨日大人走得匆忙,外祖說這是大人最喜歡的茶葉,讓我給您帶過來。”
“池老太過客氣了,原本應是我這個做晚輩的給他帶禮物的,只是這次來的匆忙,也不知他在這裡,未曾準備什麼。”謝瑜威笑著說道:“第一次見你,我便覺得眼熟,但那時你父母皆在,我便沒有多想,萬萬沒想到, 你竟真的是池老的後人,但是在玉屏村的時候,你的家裡人……”
“這件事說來話長,等有時間我再細細講給大人聽。”池南意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字條上,謝瑜威見狀,也沒有瞞著她,將字條展給她:“這是今日趙大人送來的,竟是與葛臨泉當時給我的字條內容大概一致。”
“大人的意思是,或許整個涼州城的官員都收到了這封威脅信?”
謝瑜威點點頭:“不錯,只是不知道這幕後之人究竟是誰,他究竟想達到什麼目的。”
“仔細想想其實不難,趙大人在這個時候將字條呈上來,要麼是為了將自己偽裝成受害者,在皇上面前留一條退路,要麼就是為了試探,試探大人究竟有沒有從葛臨泉那裡聽說什麼。”
謝瑜威點點頭:“咱們竟是想到一處了。”
但是無論他的目的是什麼,都無法改變他的結局。
入夜,趙府書房。
一個黑袍人坐在主位,趙成站在一旁,卑躬屈膝地伺候著。
“大人。”趙成一臉討好地說道:“小的己經將字條呈上去了,看著謝瑜威的表情,應該是第一次見這張字條。”
“最好如此。”黑袍人眼睛微微眯起,聲音低沉沙啞,還帶著濃濃的殺意:“葛臨泉不能留,一旦找到了關押他的位置,便首接殺了他。”
趙成點點頭:“是,只是……大人,您先前說的涼州府知州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