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即便是將糧草帶回來,也用不上這麼多人啊!先前負責押運糧草的,也不過二十多個人。”
雲水撓撓頭,低聲說道:“是池……是南一公子說讓我多帶些兄弟過來的。”
“誰?”聽到南一公子這幾個字,趙巖猛地停下腳步,臉上浮現些許慍怒之色:“誰讓你來的?”
“南一公子啊!”
“胡鬧!”趙巖怒聲說道:“一個男寵的話,你也能信?”
“噗……咳咳咳……”
雲水一口水噴了出來,眼中滿是震驚之色:“什麼?你說什麼?男……男寵?”
“不是嗎?”趙巖己經完完全全從一開始準備抬回糧草的興奮勁中剝離了出來。
仿若一盆冰水,狠狠地澆在了他的心上,拔涼拔涼的。
“雲水,你是瘋了還是傻了?竟然能相信一個男寵的話,還大張旗鼓地帶著這麼多兄弟出來,說什麼抬糧草,糧草在哪呢?你說!這糧草在哪呢?”
雲水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趙巖:“男寵這兩個字,我勸你爛在肚子裡,千萬不要在王爺跟前提及,否則,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雲水,你莫不是也被什麼南一公子給洗了腦子吧!不過就是會點醫術,以色侍人罷了,難登大雅之堂,我趙巖今日便將話撂在這裡,若這真的有糧草,我趙巖這條命都給她!”
雲水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拍了拍趙巖的肩膀,笑的一臉高深莫測:“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可別到時候不認賬。”
“呵,那是自然,我……”
“雲衛!找到山洞了!”
前面傳來士兵的呼聲,雲水臉上笑意更甚:“趙副將,你這條命,我替南一公子收下了。”
趙巖臉上神情有一瞬間的僵硬,跟在雲水後面嘟嘟囔囔地說道:“找到了有什麼用?難不成是個山洞就有糧草?”
“糧草!糧草!”
前面驚喜的呼喊讓趙巖瞬間頓住了腳步。
“真的是糧草!這……怎麼會這麼多?”
行至山洞,眾人看著滿滿一個山洞的糧草和銀錠,不禁驚掉了下巴,眼中除了震驚便再也找不出其他情緒。
甚至有幾個士兵不停地揉眼睛。
“俺滴個娘啊!這麼多糧草,這是把國庫都搬過來了吧!”
“咱們這些人便是搬上個幾天幾夜也搬不完啊!”
聽到這些話,趙巖左腳高興,右腳沉重,深一腳淺一腳地來到眾人圍著的山洞前。
池南意選擇存放糧食和銀錠的山洞縱深百米,與其說是山洞,倒更像是個礦洞。
又高又深。
但就是這麼大的山洞,竟是被糧草和銀錠塞的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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