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硯回到營帳中的時候,池南意己經睡下了。
她躺在床榻上,身上蓋著墨君硯的黑色狐裘,小臉紅撲撲的,睡得極其香甜。
墨君硯坐在床邊,沒忍住,伸手在她臉上輕撫了一下。
池南意猛地睜開雙眼,下意識反手便朝著墨君硯的喉嚨抓去。
手伸到一半驟然停住,看見眼前之人,池南意淡笑著說:“原來是你啊,實在抱歉,條件反射習慣了。”
“無妨。”墨君硯回想起她剛剛醒來時手上的動作,不禁湧起一份心疼,這樣的習慣唯有出現在每日被人追殺的人身上。
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你今日過來,是為了送糧草?”
池南意摸摸鼻尖,點了點頭:“算是吧!”
“算是?”
“順便……”池南意突然靠近墨君硯,唇角微微勾起:“順便看看你在做什麼。”
這樣近的距離讓墨君硯的心再次狠狠動了一下。
這樣一張對他有著致命吸引力的臉湊到跟前,換成誰能把持得住?
喉嚨滾動,墨君硯抬起手,指尖觸及到她細膩柔軟的臉上,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粉嫩櫻唇,察覺到他帶著些許侵略性的目光,池南意指尖微微蜷縮。
就在這時,營帳外傳來雲水急切的聲音。
“王爺!找到了!找到了!找到糧草了!”
一個晚上,被同一個人打斷兩次。
墨君硯的耐心己經到了極點。
不等雲水說完,營帳內再度傳來一陣內力,雲水還不等說完話,便被首接甩飛了去。
池南意見他竟有些孩子氣的一面,笑著說道:“原以為離王殿下高高在上,沒想到也有抓狂的時候。”
看著眾人抬回來的糧草,墨君硯十分好奇,她是如何靠自己將那些糧食搬到山洞裡面的,但是儘管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卻依舊沒有選擇詢問。
他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有著許多秘密,但誰沒有難以啟齒的心事?
單就重生這一件事,他到現在都覺得有些不真切。
由於糧草太多,以至於半個軍營的人都去幫忙了。
墨君硯看著被摞成了山的糧草,眼皮跳了跳,表示便是連他都有些震驚。
他幾乎可以斷定,便是國庫都沒有這麼多的糧食。
她究竟是從哪裡弄來的?
就在這時,營門口外,趙巖緩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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