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駁了面子,皇帝有些不悅。
身為一國之君,除了自己的二兒子,還沒有誰能在他面前說上一個不字。
皇帝眼中的溫度降了下來,眉頭微皺:“神醫究竟意下如何?”
聽他的語氣,池南意心中明瞭,這是帶了些許威脅之意啊!
“皇上,草民出身鄉野,自在散漫慣了,難當重任,還請皇上另尋他人。”池南意語氣淡淡,低聲說道:“若皇上有需要草民之處,草民定會鼎力相助。”
見她依舊拒絕,皇帝臉色更是難看,看出他的不悅,謝瑜威趕忙上前一步:“皇上,南一公子性子首爽,絕非有意冒犯,還請皇上恕罪。”
“呵。”皇帝只冷哼一聲,並未說什麼,但這一聲足以看出他的不悅。
就在這時,墨君硯冷笑一聲:“父皇,你今日讓她這個功臣來,究竟是嘉獎的還是治罪的?”
皇帝一時語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聲說道:“罷了,既然不想入宮,便當朕並未提起這件事。”他揮揮手,李公公端著一個托盤走到池南意身邊,托盤上擺著滿滿的金元寶。
池南意眼前一亮,金子金子!
這皇帝好像也不算太摳。
看著她眼中的亮光,墨君硯唇角微微勾起,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真是個小財迷。
“這金子是不是少了點兒?”
墨君硯話落,兩道視線猛地朝他望了過來。
一個是池南意的,另一個則是他父皇的。
皇帝看著他,一口氣差點沒有順過來。
自己這個兒子是不是傻了?這可是百兩黃金,尋常人一輩子都花不完,這還少?
池南意微微詫異。
他這樣跟皇上說話,就不怕龍顏大怒降罪嗎?
墨君硯看出她眼中的不解和擔憂,唇角微微勾起,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笑容。
池南意這才放心地收回目光。
他們二人的互動盡數落在皇帝眼中。
本就懷疑墨君硯有斷袖之癖的皇帝更加篤定,自己的二兒子……竟然喜歡男人!
這想法在皇帝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如今老二的腿廢了,臉又被毀了容,如今又是個斷袖,這要是傳揚了出去,天家顏面何在?
他的目光隱晦地在二人之間流轉,剛剛跟謝瑜威眉來眼去,如今又與這個南一公子糾纏不清,甚至連穿衣打扮都一模一樣,只要長了眼睛的都能猜個七七八八。
他這個兒子向來矜貴自持,如今看來,他竟是斷袖中的風流公子。
皇帝伸手捂住心口,這還真是心驚肉跳又一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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