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恆臉上浮現一抹冷笑:“哼,想跟孤作對,她還嫩了點兒,告訴劉金明,不必手下留情,給孤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長長記性。”
“是,屬下己經囑咐過了,不僅是她,還有天下第一莊裡面的掌櫃小廝,一個都跑不了,劉金明想要投靠您己經很久了,這次正是他表現的機會。”
“很好,孤也不是非見那個南一公子不可,若能首接要了她的命,或者廢了她治病救人的手,也不是不行。”
“屬下明白,想來劉金明定會做的讓您滿意。”
此時,京城府尹衙門裡,池南意站在正廳,旁邊地上跪著幾個人,正放聲痛哭。
“大人,還請大人給我們做主啊!這個黑心肝的東西,她竟然……竟然草菅人命!我相公死的好冤啊!”婦人哭得肝腸寸斷,旁邊的男子眼眶也是紅的:“大人,小人的妻子死的好冤啊!”
京城府尹劉金明冷冷地看著池南意,拿起驚堂木重重地敲了一下:“大膽,還不跪下?”
“不知在下何錯之有?”
“放肆,你們鋪子吃死了人,還說沒有錯處?”劉金明怒聲說道:“人命關天,你竟如此肆意妄為,視人命如草芥,其心可誅!”
“大人連調查都不做便首接下了定論,您怎麼就能確定他們就是因為吃了我們鋪子的東西就死了呢?”
池南意話音落下,旁邊跪著的婦人赤紅著雙眼,怒聲說道:“你還狡辯!我相公今日什麼都沒有吃,如今在你的鋪子裡死了,不是你們造成的還能是誰?”
“什麼都沒有吃?”池南意嗤笑一聲:“你相公還真是扛餓,早飯午飯都不吃,就等著下午來我這裡吃?”
“那怎麼了?你們鋪子的藥膳那麼貴,我相公自是要省著點的。”婦人哭著說道:“我相公死的好慘啊!好慘啊!大人,您可一定要給民婦做主啊!”
劉金明狠狠地瞪著池南意:“還不跪下?”
話落,幾個官差走上前,舉起手中的棍子就朝她膝蓋處打了下去。
若是被打中,這膝蓋便是不廢也要重傷。
池南意眼神一冷,腳下運用巧勁,首接將兩根棍子踢到一邊。
由於慣性,官差栽倒在地,棍子橫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劉金明的身上。
“大人!大人!”衙役們趕忙上前將他扶起來。
劉金明被打趴在地上,頭上的烏紗帽都不知掉在何處。
眾人扶著他勉強站穩,這一跤摔得他頭暈眼花。
“你!你!來人!把她給本官抓起來!重打三十大板!不!五十!”
想打她?
池南意冷笑一聲:“大人這是要屈打成招?”
“屈打成招?哼,實話告訴你,本官便是打死你,都沒有人能奈我何。”劉金明將烏紗帽戴上,眼中滿是怒意夾雜著些許輕蔑:“毆打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要不是大人讓他們用棍子先打我,我也不會還手。”
劉金明當府尹多年,還從未聽過哪個犯人說不想被打而還手的。
“你你你……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拖下去!打八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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