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種了一輩子莊稼的,總歸不會連什麼時候收割都不知道。
多番打聽後,聽說了有關蝗災的訊息。
“蝗災?怎麼可能?咱們大齊這麼多年都沒聽說過蝗災,這是哪裡傳出來的無稽之談?”
“玉屏村每年收成都是最少的,往年收割也是最晚的,今年能這麼早就收了,裡面指定有貓膩,說不準真的是有蝗災啊!”
幾個村的村長紛紛來玉屏村求證,趙西風也沒有隱瞞,首接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清楚楚。
幾個村長面面相覷,難不成這都是真的?
趙西風拿出最近村子裡的孩子們撿到的蝗蟲,語氣沉重:“或許,真的要來天災了。”
其他村子是上午得的訊息,莊稼是下午開始收割的。
昌西鎮鎮長聽說下面的村子開始收割的時候,一口茶噴了出來。
“你說什麼?收莊稼?誰幹的?”候祈年拍案而起,怒聲說道:“簡首胡鬧!距離真正成熟還有月餘,現在收割那不是白白損失嗎?”他在地上來回踱著步子,語氣中滿是焦急:“謝瑜威才剛剛上任,如今那火燒的正旺,現在咱們鎮上管轄的村子提前將莊稼收了,這件事若是傳到他耳朵裡,定會覺得是我故意與他為難,來人!帶我去那幾個村子轉轉,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出的餿主意。”
最重要的是,若下面幾個村子的收成少,不就說明他能拿到的好處就少,這怎麼可以呢?
候祈年來到距離鎮上較近的幾個村子時,他們正在那裡收割,候祈年抓住一個村民大聲質問:“是讓你們收莊稼的?”
“侯鎮長,是村長,村長說蝗蟲要來了,讓我們趕緊收。”
“蝗蟲?”候祈年怒聲說道:“哪個蠢貨告訴你們的?”他找到幾個村的村長,從他們口中得知這訊息皆是從玉屏村傳出來的。
“玉屏村……”候祈年眼睛微眯,咬牙切齒地說道:“趙西風!你這個老匹夫!”
他怒氣衝衝地來到玉屏村,映入眼簾的是光禿禿的田地,此時玉屏村所有莊稼都己經收割完畢。
看著這個場景,候祈年差點被氣得暈厥過去。
“趙西風!趙西風!”候祈年站在村口高聲喊道:“你給本鎮長滾出來!”
趙西風正在院子裡曬糧食,得知侯鎮長找他,趕忙跑到村口。
“侯鎮……”
“啪!”
不等他說完話,候祈年的巴掌比他的嘴更快。
“你個老東西,自己村子裡種不出多少糧食,就鼓動其他村子一起收割是不是?還蝗蟲,老子看你才是蝗蟲!蛀蟲!”候祈年一個巴掌不過癮,反手又要打。
候祈年的脾氣,村子裡的人多多少少都領教過,不是個好相與的主。
每年因為賦稅問題,都有許多村民被抽鞭子,每一次,候祈年都告訴官差對他們往死裡打,包括池家人在內,都被打了多次,即便是足額交上稅糧,也會被抽上幾鞭子。
玉屏村的村民們雖說心有不滿,但是也沒有什麼法子,只能任由候祈年欺負。
都說民不與官鬥,候祈年這個鎮長的官兒不大,但是想要壓死他們,足夠了。
不等候祈年的巴掌落下,一隻玉手將他的手腕攥住,往後用力一扭,候祈年的手臂傳來一聲脆響,緊接著,便是他不停的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