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候祈年的臉都綠了,跟在他身邊的家丁趕忙上前,池南意這才鬆開了手。
候祈年扶著幾乎斷掉的手臂,指著池南意,怒聲說道:“你!你是誰?你個死丫頭,竟然敢對本鎮長動手!來人!給我打死她!”
池家人聞言,趕忙走上前將池南意護在身後,池聽松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侯鎮長,我女兒剛剛從外面接回來,很多事情她還不懂,求求您不要與她一般見識,草民給您磕頭了,求您放了她。”
“哼!下賤胚子!”候祈年的目光落在池南意的臉上,眉頭微挑,難聽的話生生憋了回去,色眯眯的眼神在她身上來回掃視著:“好一個嬌滴滴俏生生的小美人兒啊!”
他往前走了幾步,還不忘抬了抬被池南意傷了的胳膊,伸手就要往她臉上摸。
池南意眉頭緊皺,沉聲說道:“侯鎮長的另一隻手也不想要了嗎?”
聽她這麼說,候祈年的手停在半空,旋即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辣!夠味兒!本鎮長喜歡。”他的話讓池家眾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侯鎮長這話是什麼意思,用頭髮絲兒想都知道。
這分明就是看上池南意了。
溫芷蘭抓著池南意的手有些顫抖,池南意感受到了她的恐懼,笑著安撫了一下。
這一個笑容,就讓候祈年徹底看呆了。
他活了幾十年,娶了十幾個妾室,還從未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
“你們家這個好像跟以前的長得有些不一樣了。”
“回鎮長,意兒跟青禾抱錯,現如今剛剛換回來。”
“哦,原來是抱錯了啊!”候祈年笑著說道:“抱錯了好,抱錯了好啊!”
就在這時,他身邊的小廝輕聲提醒道:“鎮長不是抱錯了好,是換回來的好。”
“啊,對對對,換回來的好!”候祈年走到池聽松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言辭親切溫和:“實不相瞞,本鎮長看上你家這個新換回來的閨女了,這樣,你呢給她好好打扮打扮,本鎮長給你十兩銀子的彩禮,過兩日就讓人來抬她入府給我做妾室,你們池家今年的稅糧也免了。”
“什麼?”
在候祈年看來,池家人如此吃驚的樣子是因為驚訝和激動,畢竟十兩銀子己經不少了,還可以免了今年的稅糧,這加起來可不是個小數目。
而且給他做妾,說出去也臉上有光啊!
玉屏村的村民們皆一臉惋惜地看著池南意。
這麼好看的閨女兒,嫁給一個比他爹年齡都大的男人,這輩子就算是毀了。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候祈年己經開始暢想將池南意抬進府裡,然而還不等他意淫結束,就聽見旁邊的池南意冷笑一聲:“想娶我,就憑你?”
候祈年臉上笑容一僵,面色不善地看著她:“你說什麼?你再給本鎮長說一遍!”
“我說,想娶我,也不撒泡尿看看你的德行。”
“你!你這個死丫頭!竟然敢這麼跟本鎮長說話!你想死啊你!”
“鎮長?”池南意冷笑一聲:“鎮長是一個什麼了不得的大官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縣丞和城主呢!區區鎮長,還真把自己當皇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