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候祈年一隻手指著天,高聲說道:“是堂堂!”
“呵。”池南意不由冷笑:“眼皮子淺的東西,芝麻粒大小的官,自以為擁有無上的權力嗎?”
“你這個!你這個下賤胚子,竟然敢這麼跟我們鎮長說話!你是不想活了!”候祈年身邊的小廝捲起袖子,抽出腰間的鞭子,在空中飛舞著,甩出陣陣噼裡啪啦的聲響,玉屏村的眾人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小廝揮舞著鞭子剛要靠近,池南意看著鞭子即將落下,抬起手臂,徒手將鞭子的另一頭抓住,用力一拽,鞭子便從小廝掌心中脫手。
池南意不由分說地揚起鞭子,揮舞的聲音比剛剛還要大,重重地打下去,鞭鞭到肉,很快小廝的身上便出現道道血痕。
小廝西處逃竄著,鞭子免不了會傷到別人。
於是,跟他站的最近的候祈年,就成了這鞭子時不時波及到的那個人。
只見主僕二人就像是在那裡跳大神一樣。
那滑稽的樣子看得玉屏村眾人止不住地笑了起來。
“你!你個賤人!竟然敢打我!”候祈年邊跳邊齜牙咧嘴地說道:“你等著!我一定上報縣丞大人,將你剁碎了餵狗!”
見她沒有要收手的意思,候祈年不禁有些氣急敗壞:“你,你你!你還不停下來!”
“你都要剁碎了我餵狗了,我當然要多打幾下,反正也不會有比這個刑罰更重的了。”
“哎呦!哎呦!”
池家眾人看著她手中的動作,臉上神色有一瞬間的複雜。
得罪了侯鎮長,以後他們家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娘,反正己經得罪了,大不了魚死網破!”池知秋咬咬牙:“這個候祈年欺人太甚,竟然想要納意兒為妾,該打。”
溫芷蘭點點頭:“意兒說的對,打都打了,何不多打幾下?”
玉屏村的村民們聽到池家眾人這麼說,不由愣怔。
“瘋了,池家這一家子都瘋了。”
“得罪了候祈年,這家人算是凶多吉少了。”
池南意看向西周,唇角微微勾起,笑著說道:“現在可是個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的好時機,法不責眾,是他激起了民怨,這縣丞大人便是追究下來,也是他候祈年道德敗壞,企圖逼良為娼,這樣的人,憑什麼坐在鎮長的位置上?要我說,就應該讓他從鎮長的位置上滾下來才對,若是能借此機會換上來一個新的鎮長,咱們以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聽到她這麼說,玉屏村的村民們竟覺得十分有道理。
“沒錯!打他!”
“候祈年這個狗東西先前這麼欺負咱們,如今終於到了報仇雪恨的時候了!”
“打死他!”
話落,玉屏村的村民們一擁而上,對著躺在地上的人拳打腳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