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阮琴悠哉悠哉地摘菜,她不禁怒火中燒,叉著腰喊道:“你個小白眼狼,你大哥的手都要廢了,你還能在這裡摘菜。”
阮琴手上動作一頓,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依舊低頭摘菜。
“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
“聽見了,那我又能怎麼樣?”
“就是,我嫂子又不是郎中,手壞了,你不去找郎中,整日往我家裡跑做什麼?”池南意走上前,似笑非笑地說:“我們也可以幫忙,拿著斧頭把手剁了,一勞永逸。”
“你!你個死丫頭說什麼呢?”趙惠蘭怒聲說道:“我還沒來找你呢!賠銀子!要不是因為你,我家老大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大兒子的手變成這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挖我自己的東西,又沒有讓你們挖,你們也不問個清楚明白,自己上去就挖,傷了手,可怨不旁人。”池南意冷聲說道:“你若是不服,大可去衙門請大人評評理!”
趙惠蘭一口氣憋在心裡,氣得跳腳。
索性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我不管!今天比必須得給我個說法!就是因為你!你這個害人精!要不是你,我兒子的手怎麼可能變成這樣?”
池家人聽到聲音紛紛走出來,池知秋下意識將池南意和阮琴護在身後。
“今日我若是見不到銀子,我就不走了!你們也別想過安生日子!”她眼睛一轉,冷笑著說道:“你這個掃把星,不僅害了我們家,周圍的幾個村子,哪個不是讓你給霍霍了?我活了這麼多年,從未在大齊見過蝗災,怎麼你一來蝗災就來了?你不是害人精誰是?”她轉身對著圍觀的人們說道:“大傢伙說說,是不是啊!”
眾人聞言,對視一眼,趙惠蘭的話若說對他們沒有影響是不可能的。
蝗災的確十分蹊蹺。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她回到村子就來了,好像的確有點巧。
池知秋怒聲說道:“你胡說什麼呢?你再說我小妹是掃把星,別怪我跟你翻臉!”
“翻臉?哼,小子,老孃可是你的岳母,你想怎麼翻臉?”
“我!”
“娘!”阮琴走上前,沉聲說道:“不准你這麼說我小妹,蝗災跟她有什麼關係?若不是她,咱們這些村子的莊稼就得顆粒無收,你不感激她就算了,怎麼能往她身上扣屎盆子?”
池南意:“……”
“嫂子,咱可以換個說法不?屎盆子可是有點噁心了。”
“話糙理不糙,不要打斷你嫂子說話。”池知秋輕聲說道:“你哥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嫂子跟孃家人這麼硬氣。”
“娘,您自己想想,這麼多年,您從池家拿走多少東西?我公婆人好,沒有因為這件事遷怒我,這麼多年,你們每每過來,都讓我在孃家抬不起頭!”
“死丫頭,你說誰抬不起頭?老孃生你養你,你不應該給老孃賺銀子嗎?”
“成婚的時候,池家己經給了彩禮,您未給我拿一點嫁妝,這麼多年, 池家給了你們不少,從今往後,您就當沒有生養過我就好了,咱們,一刀兩斷!”
池南意在旁邊看著她嫂子霸氣的樣子,唇角微微勾起。
不錯!
這人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