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六零年代靠空間養家帶娃》第28章考核(2)

作者:陽光很暖很暖·3個月前

楊夏荷被文工團錄取後的這段等待期,成了她人生中一段被悄悄注入蜜糖的時光。而那個看似冷峻的沈團長,也展現出了與他身份截然不同的、笨拙又真誠的溫柔。

書信,依舊是主要的橋樑。但內容,在不知不覺中變了味道。

沈向西的信,不再僅僅是指導和提醒。他開始在信裡夾帶“私貨”——有時是一片脈絡清晰、形狀優美的紅葉,附言“山中偶得,覺其絢爛,與你歌聲相配”;有時是幾句抄錄的、關於音樂或風景的詩句,雖不署名,卻意境悠遠;他甚至會小心翼翼地問她,備考可還順利,有沒有遇到難題,若有,或許他可以“參謀”一二。

楊夏荷的回信,也褪去了最初的客套。她會跟他抱怨某個數學公式太難,會興奮地描述小弟平安又從哪裡“變”出了好吃的野果,還會在信的末尾,彷彿不經意地問他:“沈團長,你們部隊拉練,會不會也很辛苦?” 字裡行間,開始有了少女嬌憨的抱怨和潛藏的關心。

一來一往,紙張傳遞的不僅是文字,更是兩顆心在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靠近的雀躍。

真正的甜蜜,往往滋生在面對面的時候。

一次,沈向西來楊家峪附近檢查民兵訓練, “順路”來了楊家。他帶來了一本嶄新的《新華字典》和一本《樂理初級教程》,說是給夏荷備考用。

當時楊夏荷正在院子裡晾曬剛洗好的衣服,初春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柔美的身影。沈向西站在院門口,沒有立刻進去,就那麼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首到楊夏荷發現他,臉上瞬間飛起兩團紅雲。

“沈……沈團長。”她有些手足無措,溼漉漉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沈向西走進來,將書遞給她,目光柔和:“看看合用不?”

楊夏荷接過書,指尖不經意碰到了他的手指,兩人都像被微弱的電流擊中般,迅速縮回手。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讓人心跳加速的尷尬與甜意。

“謝謝……很合用。”楊夏荷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

那天,沈向西沒有久留,但他在院子裡幫孫氏把一大捆柴火挪到了灶房邊,動作利落,沒有絲毫團長架子。離開時,他對送他出來的楊夏荷低聲說了一句:“好好準備,別緊張。你……一定可以的。”

沒有華麗的辭藻,但那低沉的嗓音和專注的眼神,比任何鼓勵都讓楊夏荷感到安心和力量。她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村口,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連傍晚的風都覺得是暖的。

還有一次,楊夏荷去公社郵電所寄信(自然是給沈向西的回信),回來的路上突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春雨。她沒帶傘,正用手遮著頭快步往回跑,卻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吉普車聲。

車子在她身邊停下,車窗搖下,露出沈向西那張輪廓分明的臉。

“上車。”他言簡意賅。

楊夏荷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越來越密的雨絲,還是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車內空間不大,他身上清爽的氣息混合著雨水的溼潤,清晰可聞。楊夏荷拘謹地坐在副駕駛,頭髮和肩膀都被雨水打溼了些,顯得有些狼狽。

沈向西默默遞過來一條幹淨的手帕:“擦擦。”

“……謝謝。”楊夏荷接過,手帕帶著他身上同樣的皂角清香,她捏在手裡,沒好意思用。

一路無話,只有雨刷器規律的聲響。首到快到村口,沈向西才再次開口,聲音比平時柔和許多:“文化課複習,如果有不懂的,可以記下來。下次……我若過來,可以問我。”

“嗯。”楊夏荷輕輕應了一聲,心裡泛起一絲甜。他這是在找下次見面的藉口嗎?

車子停下,楊夏荷下車前,鼓起勇氣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小聲道:“沈團長,路上小心。”

沈向西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漾開一抹極淡卻真實的笑意:“好。”

這一次,沒有“偶遇”,沒有“順路”,只有他專程的等候和體貼的護送。楊夏荷捏著那塊乾淨的手帕跑回家,心口的悸動久久未能平息。

楊平安將二姐眼角眉梢偶爾流露出的羞澀和笑意看在眼裡,心中瞭然。他樂見其成。沈向西用他沉穩而真誠的方式,一步步贏得了二姐的好感,沒有逼迫,只有陪伴和引導,這比任何轟轟烈烈的追求都更讓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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