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孩子在這裡學到的第一個知識就是如何活下去,如何給城市創造出價值,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艱難的活著。
這個世界不養閒人,哪怕只是一個孩子也不行。
姜臨舉著傘與凱司穿過街道,沒有引起這裡任何人的注意,首至來到一個破破爛爛的屋子裡。
比姜臨曾經的小破屋稍微好那麼一點點。
剛一走進去,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只見在地上擺放著一個盆,裡面猩紅一片。
在床的旁邊,乳酪就躺在上面,她的左臂己經空蕩蕩一片,那裡纏著紗布,嘴唇發白,額頭上滿是汗水。
姜臨走到床邊,伸手在她額頭上摸了摸,還在發高燒。
他的目光又看向她的左臂。
一個孩子,在這個年紀失去了左臂,又沒有家人,姜臨難以想象她到底該怎樣活著。
他同樣不是醫生,這種專業事情只能送到醫院去。
“你先帶她去醫院,需要多少金幣,到時候我去付。”
“傷她的人是誰?”
凱司思考了幾秒,“三個學生。”
“學生?”姜臨眉頭一挑,“他們為什麼要傷害一個賣報紙小女孩?”
凱司搖頭,“實話實說,我看到信徒記憶的時候,也有些無語,貌似是這小丫頭,賣報紙,拿出了之前就是賣給我們的那個歌姬小卡片。”
“想要故技重施賣給那幾個學生。”
“但那幾個學生貌似不是第一次來漂浮城,知道這種卡片,然後...就想要檢視她的居住證明。”
“很顯然,小丫頭是沒有的。”
“所以,她被捕了。”
“你的意思是...執法者,砍了她的手?”姜臨眉頭一挑,他聽著前面的話,還以為是那幾個學生動的手,但這麼一看,貌似並不是。
凱司摸著下巴,“嗯,差不多...但歸根結底,這件事的主導者,應該是審判官與那幾位學生。”
“那位審判官認為,一個沒有居住證明,一個從13號島棄養區偷偷溜出來的孩子,不值得得罪那幾個學生,所以為了給他們一個交代,然後讓人砍了她一隻手,然後丟回了棄養區讓她自生自滅。”
“這其實是很常見的。”
“在漂浮城客人是上帝,特別是這些從各個城市而來的學生。”
“就像姜先生你說的一樣,這個時代能夠上學的孩子,無一例外都是背後都是有一定實力的。”
“我明白了。”姜臨點頭,他並沒有罵凱司為什麼不嘗試保住乳酪的手臂。
只能,說明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應該己經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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