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的事務所資訊全部來自治安局,只要點選對應的事務所,就能獲得對應事務所在治安局備案的資訊。
“只在治安局登記了三位處理人,還都是一階?這是來搞笑的吧。”
這條彈幕道出了無數賭徒的心聲。隨著更多人點開魔女收容事務所那寒酸到可憐的備案資訊,首播間和各大賭博平臺的評論區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三位一階?這是去招標日團建嗎?”
“我查了,所長洛黎,經理緹希雅·奧利微森,員工槐笙……這配置能幹嘛?表演原地去世?”
“槐笙?必吃榜第五?那他們可能還是有點實力。”
隨著有人發現了槐笙的名字,魔女收容事務所光榮的脫離了倒數第一的寶座,但代價是瞬間喪失了所有討論度。
首播終於在亂鬨鬨的環境下結束了,洛秧離開贊助商那燈火通明的首播室,室外略帶涼意的空氣包裹而來,將她身上沾染的喧囂一點點剝離。
她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大衣,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停留片刻,最終還是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嘟…嘟…嘟…”
聽筒裡傳來漫長而規律的忙音,最終歸於沉寂,無人接聽。
洛秧上次聯絡上喵妮還是在兩天前,在那之後,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那股總是圍繞在身邊、毛茸茸的熱鬧,正悄無聲息地退潮。洛秧沉默地放下手機,螢幕的光亮在她狐狸面具光滑的表面反射出一點冷光,隨即熄滅。她沒有再嘗試撥打,只是將手機收回口袋,雙手也插進大衣兜裡,漫無目的地沿著街道走去。
電話鈴聲響了,但不是喵妮,是所長。
“喂?劍姬。”所長雄渾的聲音響起,“可以為你準備第二次魔女見證儀式了。”
魔女見證儀式的本質是向『啟迪』送上祭品,祈求能獲得祂的認可,成為祂的魔女。如果說招聘儀式只是『啟迪』的HR面試公司小職員,那魔女見證儀式則是『啟迪』親自上陣,面試公司的高管。
洛秧的天賦確實遠超常人,居然在第一次魔女見證儀式中就獲得了公司老闆『啟迪』的認可,只不過這位老闆著實惡趣味,居然想看親人相殺的戲碼。
但很遺憾,洛秧並不會因為這種代價而感到痛苦或掙扎,親情對她而言本就是陌生且無用的概念。她曾聽說有的支柱境內,一切利益集團都是以家族為單位,但她並不理解。
她甚至覺得,『啟迪』定下這樣的代價,本身就很無趣。
“我明白了,所長。”洛秧對著電話那頭平靜地回答,聲音透過面具,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我會準時到場。”
結束通話電話,她站在原地,傍晚的微風吹動她大衣的下襬。
然而,另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像一根細小的刺,輕輕紮在她的意識邊緣。
喵妮己經失聯兩天了,但這不像喵妮的風格,那隻吵鬧的小貓很少會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
這絲疑慮很淡,淡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與即將獲得的奇蹟相比,一隻貓亞人的行蹤實在不值一提。
她搖了搖頭,將這微不足道的雜念甩開。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
今晚,她就會殺死洛黎,然後執掌奇蹟,成為真正的魔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