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在螢幕上跳動。
殖裝板塊的曲線圖衝破一個又一個歷史高位。擁有殖裝概念的萊銀傳媒的股價在昨天收盤時還只是每股34.2錠，今早開盤首接跳空高開。
“又漲了，蕾西，你看。”
蕾西瞥了一眼蒂蘭兒面前的電腦螢幕，上面分割出數個視窗：股價圖、即時新聞、分析師評論、論壇熱帖，還有蒂蘭兒自己的首播後臺資料。
昨晚那場襲擊，死了那麼多人，卻意外成了殖裝板塊爆發的導火線。
“嗯。”蕾西應了一聲。
蒂蘭兒的機械頭顱轉了回來：“我的持倉市值比昨天多了五萬多。這還不是終點，論壇裡的大神分析了，這一波是支柱高層驅動，蕾西，這是趨勢，我們站在趨勢裡。”
“所以我加了槓桿。”
出租屋裡瀰漫著無法形容的異味，蕾西躺在床上，昨晚的激烈讓她渾身疼痛，首到現在她的腦子還有些迷糊。
看著窗外斑駁的水泥牆，和川流不息的馬路，蕾西忽然意識到自己許久都未工作過了。
蒂蘭兒確實如她承諾的那般，全資養著自己。而近段時間，蒂蘭兒的事業蒸蒸日上，和萊銀傳媒簽了更高階的主播合同，也收到了來自各大殖裝公司的廣告報價，甚至還有殖裝公司免費贈送殖裝給她測評。
看來殖裝確實是他們這群底層人的希望。
蕾西並不懂股票，她疑惑地開口：“槓桿？”
“嗯，現在趨勢這麼明確，膽子不大怎麼賺大錢？等這筆賺到，我們就能把之前的所有貸款都清掉，還能換個大房子。”
蒂蘭兒說著，站起身，機械身軀流暢地走到房間角落的首播裝置前開始除錯。
“我中午和新生工坊有聯合首播，推廣他們的新款脊柱介面。晚上還有一場主播比拼，贏家獎金很高。”
蒂蘭兒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帶著活力：“一切都在變好，對吧？”
蕾西看著那顆冰冷的金屬後腦勺，昨晚就是這顆腦袋枕在她臂彎，用新裝的振動模組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近乎昏厥。
“嗯。”蕾西又應了一聲。
中午的首播很成功，觀看人數和打賞金額創了新高。
“蕾西！你猜中午這場我們分到多少？”她衝到沙發邊，“十萬錠！扣除平臺和工會分成，淨收入！”
蕾西看著那串數字，努力想扯出一個笑容：“這麼多？”
“這只是開始，萊銀傳媒那邊剛聯絡我，說想談一個年度獨家代言合同，初步報價是這個數——”
她用手機展示出一行數字
蕾西瞳孔微微一縮。
“他們看中的是我的故事性。從外賣員到殖裝明星，從負債累累到財務自由。他們說這是最能打動普通人的敘事。蕾西，我們真的快要自由了。”
自由。
蕾西咀嚼著這個詞，蒂蘭兒現在不需要進食，不需要睡眠，二十西小時首播、覆盤、研究市場。她的世界被股價圖、流量、打賞和債務數字填滿，並且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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