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默看著自己斷裂的右臂,劇痛和難以置信的情緒同時湧上心頭。
作為博士生,他就應該用學歷碾壓一切對手,可現在,一個本科生理科狗,竟然斬斷了他的手臂?
“不,你不應該這樣!”符默的聲音因疼痛而顫抖,“你應該用神術,你是大學生,你怎麼敢用這種粗俗的武器!”
他瞪著洛秧手中的長劍,彷彿那是什麼骯髒的東西。在符默的認知裡,高學歷者之間的戰鬥應該是優雅的——用精妙的神術對轟,用複雜的規則博弈,用學位證自帶的威壓讓對方跪地求饒。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一柄冷冰冰的鐵器砍斷手臂。
這簡首是在侮辱自己的學歷!
洛秧甩去劍刃上的血跡,黑色的長髮在爆炸餘波的氣流中微微飄動。她頭頂的燙金標籤,在硝煙瀰漫的空氣中依然清晰刺眼。
“用劍更快。”
炫目的劍影在空中繚亂,銀白色的軌跡貫穿空氣,每一劍都精準地避開要害,卻又在他身上留下新的傷口,他的左肩被劃開,肋下被刺穿,右腿的肌腱被挑斷。
符默瘋狂地構築神術,那些在術網上高價購買的博士級神術一個接一個地亮起。每一個神術都足以讓普通的三階處理人瞬間失去戰鬥力。
但洛秧的劍太快了,快到在神術結構完全成型之前,就己經斬斷了構築的過程,無數血花在空中翻飛。
符默就像是無數次被打斷前搖的法師,無力地遮擋著洛秧眼花繚亂的攻擊。
“為什麼……為什麼殺不了你!”符默嘶吼著,淚水混著血水從臉上滑落,“我有博士學位!我有先殺後付資格!我應該能殺了你的!”
“啊,我知道了,是術網上掛出來隨便賣的神術太低劣了……我本該能考進大學的,在大學我可以學習更強大的神術……我的人生是被高考毀了!”
術網上可以隨意購買的神術終究只是商業神術,和保守在官方機構的神術相比,差距實在太過巨大。
“我要為我的妹妹報仇,我要成功,我要讓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知道,我和那群大專畜牲不是一個物種!”
“你很吵。”洛秧再一次在對方的身上留下貫穿傷,她有無數次機會殺死對方,但她卻不能動手。
她買不起對方的合法殺人證。
一旦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她就會讓哥哥背上變賣家產的負債。
無論如何,她都要保護好洛黎銀行卡里的餘額!
“啊啊啊哈哈,你是窮人,你不敢殺我……哈哈哈,這就是帝國律法……好棒,真的好棒。”符默的笑聲癲狂而扭曲,他用僅剩的左手抹了把臉上的血淚,“你知道合法殺一個博士生要花多少錢嗎?就算我有假證,但只要我的身份認證還沒被撤銷,殺了我,你這輩子都完了!”
符默己經不是窮人了,他的資產己經超越帝國百分之九十的人,即便這些資產全部來自負債,但那又如何!?
在符默的認知裡,世界應該是一套嚴密的規則體系,高學歷碾壓低學歷,富人碾壓窮人,有證碾壓無證。
但他現在己經是富人,高學歷者,那些處於低位的人就該被他狠狠羞辱!他曾如何被羞辱的,往後他就要加倍償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一位用劍的窮逼本科生逼到這種境地。
可是窮人再強又有什麼意義,他們註定不敢對他下手。
這就是窮人的怯懦。
洛秧的劍停在他的咽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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