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秧在戰鬥的過程中並沒有閒心檢視手機,但守在不遠處的朱可卻放聲大喊道:“證件!芙若拉女士為你辦理了對他的合法殺人證!!”
洛秧的頭頂突然又冒出了一張全新的證件。
「合法殺人證」
符默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下一刻,一道銀白的線條連通了符默與洛秧之間。
錚——
劍鳴聲壓過了廢墟中所有的雜音,符默只看到洛秧握劍的右手微微下沉,劍尖從指向咽喉轉為平舉,然後劍身歸鞘,聲音清越。
符默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
他只看到自己的視野突然傾斜,整個世界開始旋轉。他看到自己還站立著的下半身——雙腿筆首,鮮血正從大腿的斷口處噴湧而出。他看到不遠處碎裂的磚石,看到夜空中殘缺的月亮,看到洛秧收劍的身影。
然後他明白了。
自己被腰斬了。
從腰部,被一劍斬成了兩截。
上半身在空中旋轉著墜落,重重摔在地上。內臟從橫截面滑出,混合著鮮血和碎裂的脊椎骨,在廢墟中鋪開一片狼藉。
符默的上半身還活著。
他還能思考,還能看,還能聽。
符默突然大笑起來,笑聲裡充滿了荒謬的狂喜。
“好……好……”符默笑著,血從嘴角不斷湧出,“原來是這樣……原來你是……被大人物罩著的人……”
他感到一種荒謬的欣慰。
如果是輸給一個真正的窮人,他會不甘心,會憤怒,會覺得世界不公。
但輸給一個被資本庇護的人?
這才對。
這才符合他信奉的規則。
“死在有錢人手裡……不丟人。”
在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刻,他腦中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是:
符爾薇,我們沒輸。
我們只是遇到了……更有錢的人。
“該死,你太浪費了!”朱可心疼地跑了過來,湊到洛秧的身邊,“你有了合法殺人證,這坨肉就屬於你了。雖然是假證,但他名義上也是位博士生,腰斬了品相就不好了啊!”
博士生的遺體可頗具價值,即便只是放在大專裡展出都能收穫不少門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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