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黎留下的主要原因是為了墊後,以便讓洛秧和薇妮西逃走,一旦他也離開這裡,這尊神性孽物大機率也會追上幾人。
既然自己都被迫留下了,他又怎麼捨得讓悲罔悼歌逃跑呢?
“記仇?”悲罔悼歌輕輕重複,甚至有些無辜地歪了歪頭,亞麻色的髮絲滑過肩頭,“遙控器劍聖先生,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只是一個無害的、喜歡讀書喝茶的小小上位,你想想,我有真的對你出過手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嘗試性地挪動了一下腳尖。懺悔室那無形的束縛立刻收緊,將她牢牢定在原地。她幾不可察地撇了下嘴,放棄了物理上的掙扎,轉而將注意力完全放在洛黎身上。
兩人重新坐回了罪人座席。
“無害?一週前悄悄潛入,篡改認知,製造幻境,讓我們所有人圍著你轉,還順走了我的劍。”
洛黎看出來悲罔悼歌對於這尊孽物的忌憚,所以他必然要好好利用這一點,最好能永絕後患,讓這位上位再也無法對事務所的眾人出手。
一位能修改認知、影響記憶的上位實在太過恐怖,洛黎雖然能夠讓神術寧靜,但前提是他要意識到有人釋放了神術。
“按照你們第十三支柱的話來講,我是在幫你加強團隊建設。你難道沒有發現你的團隊關係更加緊密了嗎?”
洛黎沒有再回答。
眼前的懺悔室正在瘋狂顫動,像是壓抑著巨大的憤怒,無數刑具在半空中亂揮。
“你覺得它會先對誰出手?”悲罔悼歌問道,“如果不是我可就太好了。”
“如果它先對你出手,那我可要好好觀摩學習了。”洛黎眼皮都沒抬。
黃銅喇叭裡發出嘈雜的嘯叫,但懺悔室的顫動卻逐漸減弱,刑具也被慢慢地收回了懺悔室內,這尊神性孽物恢復了最初的狀態,以居高臨下的態度,注視著罪人坐席上僅剩的兩位罪人。
氣氛從狂暴的喧囂驟然跌入一種更加令人不安的的死寂。
“嘟嚕嚕,噹噹!!”
帶著滑稽機械感的小曲毫無預兆地炸響,打破了寂靜。
“懺悔時間到!!請不要回避巡遊式全自動懺悔室的問題,洛黎請聽題!”
黃銅喇叭精準地對準了洛黎。
洛黎的嘴角微微扯動,二分之一的機率居然砸在了他的頭上。
悲罔悼歌輕輕“啊”了一聲,帶著毫不掩飾的“果然如此”和“與我無關”的輕鬆。
“真是可惜,看來是你在我前面,怎麼樣?要不趕快逃跑?有我能幫忙的地方嗎?”
瞬間的思索後,洛黎準備先聽聽問題是什麼,如果他能夠成功度過這一關,那下一位需要懺悔的人便一定會是悲罔悼歌。
這樣一想,他的心裡平衡多了。
悲罔悼歌:“我很好奇,你會有怎樣的罪孽呢?”
無視了一旁看樂子的悲罔悼歌,洛黎認真地聆聽著接下來自己將面臨的問題。
與悲罔悼歌一樣,洛黎也有點好奇這尊神性孽物會對自己說些什麼,這就像是心理測評問卷,答題者總會好奇自己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嘟嚕嚕,罪孽深厚的罪人。”
。失消音雜有所,了止停震的叭喇銅黃後隨,聲械機的沉低出發室悔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