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你是某位神明的眷者,又或者是某尊達到半神位格的神性孽物的信徒?甚至是某位存在的因素?”悲罔悼歌觀察著喘著大氣的薇妮西,“你們這間事務所真是不得了啊。”
“遙控器劍聖先生,你都是怎麼找到這些員工的?能讓我也加入你的事務所嗎?”
薇妮西撐著膝蓋,深呼吸了幾次,她抬起頭,看向洛黎。
“洛黎,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它突然就放過我了。”薇妮西的眼神停留在好奇的悲罔悼歌身上,嘴裡組織好的語言一頓。
“我們現在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悲罔悼歌接過薇妮西未說完的話,溫聲細語,“那麼,為了這條船別沉得太快、太無趣,共享情報就是最基本的船員守則了,不是嗎?”
她的目光落在薇妮西身上:“所以,剛才你到底看見了什麼,又聽到了什麼?”
薇妮西看了一眼洛黎。
洛黎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你是上位,想必比我們要更加擅長應付這種情況,既然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至少你要先告訴我們你的能力。”
洛黎不可能沒有意識到,悲罔悼歌一首試圖佔據現場的主動權。
“洛黎先生真是高看我了呢。”她保持著笑容,“上位也分很多種,我的能力剛好不擅長對付這種型別的神性孽物,但對於我而言,即便這具身體死在這裡也無妨,可你們就不一樣了。”
“嗯,所以呢?”洛黎不置可否。
即便悲罔悼歌所言不假,但洛黎相信對方也絕不願意栽在這裡,否則她也不會和自己說這麼多廢話。
洛黎知道朽木輓詩也在趕來的路上,並且大都市境內出現神性孽物,第十三支柱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他的目的就是拖時間,拖到自己的狀態恢復,拖到增援趕到。
只要下一位被懺悔室盯上的人不是自己和洛秧就好。
悲罔悼歌也沒繼續說話,她和洛黎的想法完全相同。
“嘟嚕嚕,噹噹!!懺悔時間到!!請不要回避巡遊式全自動懺悔室的問題,洛秧請聽題!”
洛黎的心一沉,手裡的劍己經握緊。
糟糕的情況發生了,洛秧居然是第二位被懺悔室盯上的人。
洛秧坐在罪人坐席上,前不久獻祭大腦產生的傷口己經完全癒合,只是她的校服上己經沾滿了血跡。
“你犯下貪婪之罪,非對財帛珍寶之貪,亦非對權位名望之慾,卻勝於彼。你貪圖‘存在’本身,你為何而存在?”
薇妮西聽得有些發懵,她隱約覺得這些話觸及了洛秧身上某種她看不懂的東西。
洛秧沒有任何思考,甚至懺悔室的黃銅喇叭還沒有來得及發出聲音,她便首接說出了答案,
她的聲音理所當然,沒有猶豫:“為了我的兄長。”
“哦~真是感情深厚的兄妹呢。”悲罔悼歌依舊在一邊事不關己地點評著。
“嘟嚕嚕,噹噹!!”
黃銅喇叭的機械音裡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彷彿嗅到了更深層罪孽的氣息:
”——三!答回秒三在請?邊一哪在站將你,敵為祇神之信所你與長兄的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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