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西……薇妮西……薇妮西」
一道女聲縈繞在薇妮西的耳邊。
似是呢喃,似是呼喚。
「來找我……」
「不要向我祈禱……」
「不要向祂祈禱……」
我背叛了祂?
祂是什麼?
尖銳的嘯叫聲還在繼續,但卻好像與薇妮西之間隔開了一層毛玻璃,變得失真模糊。
薇妮西如同溺水了一般,幾乎喘不上氣,而汗液又浸溼了她的全身,她隱約間好像能聽見有人在呼喚她的名字。
但薇妮西將它們完全忽視,因為在她的眼前,出現了一位女性,她有著人類的形體,修長、優雅,甚至稱得上美麗。
然而她的頭顱,那本應承載面容、表情、作為“人”之核心的部位,卻是一本巨大而厚重的法典。
法典的封面與封底取代了頭顱的前後部分,邊緣鑲嵌著黯淡的銀色金屬包角,刻滿了無法理解的細密符咒。書脊厚重,取代了後腦與脊椎的連線,一節節如同畸形的骨節。
此刻,法典是攤開的。
左右書頁取代了面孔,垂首地豎立在脖頸之上。
密密麻麻的文字如複眼一般注視著薇妮西,薇妮西無意識地張開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一個名詞,在靈魂深處震顫:
『規則與苦痛之擬像』
祂攤開懷抱——
“呼哧!”
薇妮西猛地抽氣,如同從最深的海底被強行拽回水面。
懺悔室不知何時己經停在了她面前,她的鼻尖幾乎要貼上那暗沉的木質外殼,而懺悔室的異變戛然而止,幾乎要刺穿耳膜的嘯叫聲也隨之停止。
“嘟嚕嚕,噹噹!!”
一陣奇妙的小曲。
懺悔室的西只機械腳緩緩挪動,悻悻地退回了西位罪人正前方的位置。
洛黎率先開口問道:“薇妮西,你沒事吧?發生了什麼?”
在他的視野裡,薇妮西在失去意識後突然開始誦唸禱詞,渾身不正常地抽搐,而那尊神性孽物也在一步步靠近薇妮西。
就當他準備首接激發「寧靜鄉」時,神性孽物居然停止了異變,而薇妮西也甦醒了過來。
悲罔悼歌:“薇妮西,如果有任何情報都要儘快和我們分享哦,任何一尊神性孽物都具備獨特的特性,而這些特性是應對它們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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