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把布條拉緊,打了個結。
如果要逃,洛黎現在還逃得掉,但他現在還站在這裡,他還想試試。
他的痛火源自那位女孩,他曾經也承諾過,在拿到痛火後,會盡一切努力保護那位女孩。
雖然現在看來有些食言了,但就當是將功補過吧。
抱歉。
“孩子,你又是誰的親人、又是誰的孩子,對不起……我傷害了你……我傷害了太多人,我的改革失敗了。”
一道悲憫的聲音從法典中傳出,祂正在呼喚著洛黎。
“薇妮西……你聽得見嗎?我……在這裡……”
祂撫摸著背後被書頁包裹的女孩,動作卻無比地溫柔,彷彿怕打擾了孩子的安睡。
祂揹負著自己的孩子,但那孩子卻在不斷消融。
一道猩紅的光從廢墟的陰影裡刺出來,那把劍深深地刺入了祂的肉體,隨後破空聲才接踵而至。
一位少女從戰場的一側切入,她的身上不斷有血肉化作書頁,卻又不斷恢復,兩者達到了一種平衡,才得以讓她靠近此處。
“洛秧。”
洛黎抬頭看見了自家妹妹,那些書頁從她身上一片一片地飄起來,在她身後散開,像一雙正在碎裂的翅膀。
洛黎再次斬出長鳴,讓洛秧擺脫了本質的影響。
在紛飛的花瓣與書頁之間,少女墜入洛黎的身邊,她輕輕挽起洛黎的手,清冷的眸子裡看見了洛黎渾身的疤痕。
“哥。”她說,“我來晚了。”
隨著神術光芒的亮起,洛黎身上的一切傷害都被洛秧分去,洛黎看見自己手上的灼痕正在消退。那些被痛火燒焦的皮膚一層一層地剝落,露出底下新生的嫩肉。
而洛秧站在他面前,那些剛剛從他身上剝離的傷害,此刻正一點一點地爬進她的身體。但這能夠讓洛黎失去行動能力的傷害卻連讓洛秧蹙眉都做不到。
同時,洛秧又迅速為洛黎施加了多項神術,以最快的速度恢復著洛黎的狀態。
雖然洛黎依舊疲憊不堪,但他己經擺脫了剛才那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多謝。”洛黎道謝,“你有辦法迅速破壞我的身體嗎。”
“有。”
“是嗎,那之後,可能就要讓你受點罪了。”
洛秧割開了自己的手腕,洛黎以手作碗,將鮮血一飲而盡,隨著洛黎飲下鮮血,洛秧激發了啟迪神術。
洛黎腹中的鮮血陡然炸開,破壞著洛黎的五臟六腑,他的腹腔內幾乎化作了一灘漿糊!
痛。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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