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秩帝國全境公民守則》」
……
「4、沒有人願意聆聽『蒼銀訃告』,他很悲傷,請不要刺激他,否則他會討厭第十三支柱。」
皇宮之中。
告示單上,一行行字浮現而出,但隨後又被猛地擦除,就像是這行文字的書寫者陷入了莫名的暴躁,用最暴力的方式將紙張揉成一團。
“我找到你了,蒼銀訃告!”
一道瘋狂塗寫的痕跡從潔白的告示單上炸開,隨著這行文字的出現,似乎有極為遙遠的存在投來了注視,帶著瘋狂與猙獰。
然而下一秒,一道來自皇座之上的目光垂落,告示單在皇座前的空氣中凝滯。
“我己允諾,寬容他二十一時。”
皇座之上落下一道聲音,那聲音彷彿不是從某個人口中說出,而是從整座宮殿的每一根石柱、每一寸地面、每一片陰影裡同時滲出。
告示單顫了一下。
它被那道目光釘在半空,無法上升,無法下落,連邊緣的捲曲都被強行撫平。
一道燙金的光芒包裹了它,將它拉回皇座之上,落入一隻被黑甲覆蓋的手掌之中。告示單在掙扎,卻無法掙脫那隻手掌,不斷有黑色的霧氣冒起,卻又被燙金的光芒灼燒殆盡。
手掌執筆,重新在告示單上書寫下文字。
“「離開」”
隨著文字的落下,黑甲陡然碎裂,鮮紅與燙金交雜的血液從皇座之上淌下。
……
艾瑟琳的莊園。
又是一場手術的結束,在昏迷了十多天後,薇妮西終於再次睜開了眼睛。
麻醉藥的藥效終於過去,薇妮西在迷迷糊糊了那麼久後總算恢復了理智與清醒。
當她清醒後的第一時間,父親便帶著一封信件走入了薇妮西的病房,上方署著名——洛黎。
乾脆利落,頗有這位所長的作風。
薇妮西坐在窗前的書桌前,她的手指突然有了力氣,迅速拆開了這封屬於洛黎的信件。
“薇妮西:”
“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我己經離開第十三支柱,離開的過程並不順利,遇到了一些小插曲。意外來自公民守則,對於公民守則,我還存在眾多疑問,如果你能接觸到相關的情報,請為我解答。”
“重點是『蒼銀訃告』這個冕號與公民守則的關係。”
“如果接觸不到,也沒有關係,不用為我費心,注意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