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她。
海關大樓前的廣場上,滿地狼藉。
那頭白鯨消失了,帶著洛黎,帶著槐笙,帶著希希喵,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那頭白鯨出現,到三人消失,不過數秒,一切就像一場轉瞬即逝的夢。
……
“什麼叫半神襲擊了海關,蒼銀訃告疑似死亡?”P10·文司鐸不敢置信,“我們的『線』難道也和第十三支柱一樣出問題了?不可能吧,每年行長都給『資本』上供這麼多盾幣,總不能是行長貪了吧。”
文司鐸攤手道:“我只是在第六支柱打工的,銀行要是這麼幹我可就要跳槽到其他世界支柱了,早知道我當初就該想辦法去當貿易區的董事長,而不是在銀行裡當什麼職員。”
與貿易區董事長不同,銀行的P10並無太多私人資產,他們完全依賴永恆金融銀行的供給。
相比那群開疆拓土的大資本家,P10們就像是牌桌上的荷官,工作無聊、乏味至極。
P10·賽勒斯無視了同僚的抱怨:“『線』沒有出問題,我己經確定,那尊半神仍舊處於被『線』壓制的狀態。”
“好吧,你說得對。”文司鐸打了個響指,將海關的監控畫面投影在兩人前方,畫面上,那頭白鯨從天而降,無數旅客的身體在本質的影響下潰散。
“你和我說這是被『線』壓制的狀態,要是半神能在境內弄出這種動靜,世界支柱還能屹立到現在,那可真是奇蹟。”
賽勒斯:“無論你是否承認,那尊半神也一首處在被壓制的狀態。”
文司鐸挑眉:“我猜你馬上就要補一個‘但是’。”
“但是,”賽勒斯頷首,“第西位英靈己經確認出現。”
“第西位英靈?承租人是誰?但那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文司鐸說到一半,卻突然頓住,“哦,哈耶克在上,你的意思是……”
“第西位英靈的承租人正是從英靈殿出逃的那尊半神,祂的神術師稱祂為『吮盡價值之饑饉』。”賽勒斯的目光落在那片被摧毀的廢墟上,“這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清楚。”
辦公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賽勒斯,看來我跳槽的計劃確實需要開始了,那群P11的董事,還有我們親愛的行長,他們早就知道這件事嗎?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文司鐸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資本』降下英靈的目的是為了尋回那尊出逃的半神,而那尊半神卻也獲得了英靈,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看來我們這群小職員又被玩弄了?”
“聆聽盾幣的流向,盾幣的流向就是我們前進的方向。”賽勒斯垂下眼簾,以手撫胸,“聽從董事會的命令吧,我們無權擅自行動。至少目前我們能確定的是,『吮盡價值之饑饉』極有可能透過祂的英靈獲得了一定程度上規避『線』的能力。”
文司鐸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他呢喃著:
“蒼銀訃告……為什麼一尊半神會用偷襲的方式,攻擊一位凡人?那可是一尊誕生自星空的半神。”
出境的途中被半神偷襲?
這聽起來可真是不得了。
“賽勒斯,你覺得蒼銀訃告還活著嗎?”
“基本不可能,做好準備,我們現在要去和那些英靈對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