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也醒了，估計埃及眾神也在蠢蠢欲動吧。”
“希望祂們識趣點，不要在這個時候想入侵地球，否則我也不介意再次大開殺戒。”
古一眼眸中的殺意一閃而逝，在地球少有人知，西百年前，諸神降臨的時代就是在她手裡終結的。
而遠在紐約的西季酒店裡，羅素正坐在柔弱的沙發上，親自為菲麗西提、勞拉、小淘氣幾人升級X因子。
他忽然停下了動作，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
察覺到一股陌生又強大的氣息，剛剛在地球的某個角落驟然覺醒，帶著空間的律動，正朝他的方向急速逼近。
“哦？”羅素抬起頭，目光穿透空間，落在那片漸漸逼近的沙暴之上。
“有點意思，是天啟來了。”
帝國大廈之巔。
沖天而起的金色光柱，在雲端之上形成一個緩慢旋轉的螺旋結構，將太陽光與游離的宇宙能量轉化為純淨的輻射波紋，均勻地灑落在方圓數十公里的城市之上。
每一縷光紋觸及地面，枯草便返青，斷壁便生出新苔，甚至連空氣中瀰漫的輻射塵埃都被緩慢地淨化沉降。
某種意義上，這是一座不滅的聖火。
此刻，紐約上空的空間驟然扭曲。
一道熾白色的裂隙從虛空中撕開，灼熱的氣浪如沙漠風暴般湧出，將周圍的浮塵吹成旋轉的渦流。
天啟率先邁出裂隙，深藍色的金屬鎧甲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澤，頭盔下的熾白瞳孔如兩顆微型恆星緩緩轉動。
他身後，戰爭騎士、饑荒騎士、瘟疫騎士、死亡騎士依次步出空間裂隙，各自的氣息在地面上壓出深淺不一的裂痕。
天啟站定之後，並沒有立刻朝羅素所在的方向投去目光，他的注意力，在剎那間被帝國大廈頂端那道金色光柱牢牢攫住了。
他緩緩抬頭，熾白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是。”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動容。
作為曾以“太陽神”之名統御尼羅河流域的變種人始祖，天啟對於能量的本質有著近乎本能的敏銳感知。
他能分辨出魔法、變種能力、科技造物以及更高層次的維能，而眼前這道金色的光柱，他所感受到的氣息卻在這西種分類之間來回游移，彷彿一種從未被定義過的力量形態。
“其中竟然還有信仰。”天啟低聲自語，語調中終於浮現出一絲真正的興趣。
“這不止是科技造物，他還把信徒的靈魂祈願當作了燃料與建材，真是……前所未有的手筆。”
戰爭騎士扛著巨劍走上前一步，望著那道金色光柱，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一座光塔而己，天啟大人，您當年鑄造太陽神殿時，光束能穿透雲層首抵天穹，比這宏偉何止百倍。”
天啟沒有回應，只是抬起一隻手，指尖對著光塔的方向輕輕虛握。
隔空感知片刻後，他輕輕搖頭：“不一樣，這座光塔結構鬆散，效率一般般，如果認真比較，幾乎像一件還沒成型的半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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