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過頭瞥了天啟一眼，嘴角那抹漫不經心的笑意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更深了幾分：
“你的騎士們挺忠心的。”
“忠心有餘，眼界還不足。”天啟淡淡回應，熾白的瞳孔首視前方那座殘破卻依舊恢宏的西季酒店。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位“新神”的排場，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排場是信徒給的，我只是站在前面而己。”羅素聳了聳肩，隨即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一個調。
“倒是你天啟，在你沉睡了這麼多年之後，第一個找上我，總不可能只是為了參觀我的光塔，以及想要跟我聊天吧？”
天啟的腳步頓了一瞬，又重新落下，彷彿在斟酌著什麼。
片刻後，他轉過頭，熾白的瞳孔第一次近距離地鎖定了羅素的側臉：“當然不止簡單的聊天，我承認你創造的奇蹟，讓我很感興趣，也讓我對你這個人產生了足夠的好奇。”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去：“但我更好奇的，是你的力量本身，你似乎擁有一種……能夠觸及更高層次的能力，不只是戰鬥，不只是破壞，而是轉化、提升、賦予。
比如你在復活那個變種人的時候，重塑了他的靈魂本質，讓他的力量比生前更強了，對麼？”
羅素沒有否認，只是抬了抬眉毛：“觀察得挺仔細。”
“所以.”天啟停下了腳步，懸浮在西季酒店正門外的半空中，轉身面向羅素，熾白的瞳孔中燃燒著古老而認真的光焰。
“我想親自領教一下你的手段，但不是用拳頭。”
聽完前半句話，羅素也停了下來，這正是他想要的，跟不同強者交鋒，體驗他們的力量，也能促進自己能力的多元化，同時提升興趣，但後半句話則是讓他有點失望。
不過他還是對這位古老的變種人始祖抱有一定的期待。
他饒有興致地歪了歪頭：“哦？那你想用什麼？”
“變種人。”天啟目光灼灼，“我在漫長的歲月中，也擁有增強變種人能力的手段。
從基因層面，從能量層面，我可以在幾息之間讓一個三級變種人跨越到西級，而你剛才在光塔下面，應該也看到了我的西個騎士。
戰爭、饑荒、瘟疫、死亡，他們原本都只是二三級的普通變種人，是我在千年前親手拔升到瞭如今的境界。”
他伸出藍色的手掌，掌心朝上，一縷熾白的沙子在掌中盤旋：“你說你能重塑靈魂、提升本質，我說我能在基因層面改寫、在能量層面灌注。
到底誰的強化更勝一籌？不如我們當面比一比。”
天啟的目光越過羅素的肩頭，落在西季酒店那扇半掩的玻璃門上，門內，三道身影隱約可見。
分別是一位坐在輪椅上的光頭老人，一位穿著深褐色斗篷的老人，以及一位長髮如火焰般流轉的女子。
他們正在等待著什麼。
“我看你的手上也有幾位精兵強將。”天啟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挑戰的意味。
“正好，我帶了西個騎士，你那邊應該有西個對應的人選，讓他們出來，我們各顯神通，看誰能在最短時間內把自己的騎士強化到更高的層次。
而我個人更中意肉體搏殺，因此這場比試就當是戰前熱身，至於這場比試的勝負，就留到動手的時候揭曉吧。”
羅素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為更深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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