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玻璃棒，輕輕在水中攪動，幫助熱量均勻散發，避免區域性過熱導致玻璃炸裂。
勞拉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浴室門口，警惕地看著這一幕。
她聞到了那股難聞味道，本能地退後了半步。
“羅素大人......你在做什麼？”菲麗西提的聲音從更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絲不安。
“泡澡。”羅素頭也不回地說。
“泡......泡澡？”菲麗西提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繼續攪拌，直到硫酸和純淨水完全混合。稀釋後的硫酸溶液微微發燙，表面平靜得像一池清水，但誰都知道，這池“清水”能輕易燒穿普通人的皮膚。
等溫度降到差不多合適的程度，羅素脫掉手套，指尖輕輕探入水面。
微熱。
溫溫的，大概四十度左右。
他點點頭，把身上除了頭套以外的衣物全部脫掉，然後面無表情地。緩緩地躺進了那個玻璃浴缸。
菲麗西提“啊”地叫了一聲，紅著臉跑開了。勞拉站在門口，表情古怪地看著羅素只露出一個腦袋。整個身體都浸沒在那池液體裡的樣子。
“這樣......不會受傷嗎？”她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會。”羅素平靜地回答，“所以這才是鍛鍊。”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超強自愈的本質是肌肉組織破壞再修復的過程。與其讓勞拉用爪子來製造物理傷害，不如一步到位，給皮膚上點強度。
他的體質在三級超強自愈的加持下已經得到了大幅度強化。皮膚在保持彈性的同時，還具備了相當的韌性。
做過實驗之後，羅素的自信心十足。
普通小刀需要他稍微用點力才能劃破皮膚，傷口會在十秒內迅速止血，六分鐘左右就結痂復原。
雖說還無法跟金剛狼相比，但這種表現已經開始向非人化邁進了。
而這，正是他敢用硫酸泡澡的底氣。
“今晚就睡這兒了。”羅素心裡想著，閉上了眼睛。
他嘗試著像武俠小說裡寫的那樣，摒除雜念，沉心靜氣。
很快，意識便沉入了一種半夢半醒的物我兩忘狀態。
浴缸裡，稀釋後的硫酸持續不斷地侵蝕著他的皮膚。
儘管濃度被稀釋到極低，腐蝕性已經很弱了，但是普通人泡進去，皮膚肯定會有不可逆轉的傷害，
對羅素來說，重點不在於腐蝕的強度，而在於時間的長度。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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