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給我加點。”
注意力集中在“原子級控制”那一欄的瞬間，情緒值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跳水。
10034......八千......六千......四千......數字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往下掉。
與此同時，一道解鎖進度條在面板上緩慢而堅定地向右推進。
47%......63%......78%......
當情緒值到一千左右的剎那，進度條剛好停在百分之百。
【精度：原子級控制（已解鎖）】
【下一階精度：亞原子級（待解鎖）注：亞原子級包括質子。中子。電子......】
羅素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數字，眼前的世界突然碎了。
不是真的碎了——是他看世界的方式變了。
分子視覺像一層被揭開的紗，露出下面更本質。更赤裸的真相。
那些由原子構成的分子結構在他視野中分解。剝離。消散，只剩下最底層的原子核和電子雲。
他看見沙發的皮革表面不是皮革，是碳原子和氫原子編織成的複雜網路；他看見空氣中的氧氣不是氧氣，是兩對原子核在共享電子；
他看見自己的手——無數原子在高速振動，原子核像微小的恆星，電子雲像行星的軌道，整個人體變成了一片濃縮的星雲。
“這就是......原子。”他低聲呢喃。
菲麗西提從旁邊探過頭來，好奇地看著他的眼睛。
“羅素大人，你的眼睛又變了，似乎不是純粹的藍色了。”
“那是什麼顏色？”
“說不上來。像......像有光在裡面轉。一圈一圈的。”
羅素閉上眼睛，再睜開，把那層過於超載的視覺暫時關掉。
世界再次恢復正常。
但他知道，那層視覺就在那裡，隨時可以開啟。
像一個裝了新系統的電腦，舊介面還在，但後臺已經在用全新的邏輯運轉了。
他靠在沙發上，開始思考。
思考這次精神念力精度由分子級別到原子級別花費的情緒值。
思考精神念力原子級操控，這意味著什麼？
前者升級消耗增多的情緒值，羅素不在乎，這顆蔚藍色星球上，最不缺的就是人口。
也就是說，他最不缺情緒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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