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賬本上記錄的三合幫骯髒交易，比如將蘿莉少女送給某某大家族......
“怎麼？”羅素挑眉：“你這個正直的媒體人，不行了？”
詹姆森的嘴沒有動，因為他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
這個變種人說得對。
他不知道賬本上孩子的屍體被從河裡撈出來的時候，身上有多少個刀口，不知道光鮮亮麗的大都市，背地裡是有多麼的黑暗。
或許他知道，但由於某些原因，並沒有辦法像個真正媒體人般公正報道出來。
“嗨，詹姆森先生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彼得發話。
“他從來不偏向任何一個群體，都是公正報道真相，敢於承認自己的錯誤。”
末了，彼得以細若蚊蠅的聲音補充道：“除了蜘蛛俠以外。”
喬納。詹姆森驚訝地看向帕克，沒想到他居然會幫自己說話，彼得則是看著羅素，歪著頭警惕道：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羅素看著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我想要你把鏡頭對準該對準的地方。”
他伸出手，從彼得手裡拿過攝像機，並在彼得手背上取走了一細小的血肉組織。
彼得的蜘蛛感應在那隻手靠近的瞬間炸開了鍋，但他的身體沒有動。
不是因為勇敢，是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反抗明顯不明智。
看著手背那個刺痛的小紅點，彼得暗道不妙，可他對此又無可奈何。
羅素淺淺一笑，把攝像機舉到自己面前，對著鏡頭，用那種平靜的語氣說：
“我叫羅素，我是一個你們口中所謂的變種人，我殺過很多人——士兵。黑幫。器官販子。我還會繼續殺人，因為有些人不配活著。”
他頓了頓，“如果誰有意見，請讓他上門跟我談，我會很開心地請他喝茶。”
把攝像機還給彼得，羅素看向詹姆森，“我希望你能如實報道，否則......你也不希望，我去號角大廈走走。”
話音一落，隨即便自由落地。
幾秒鐘後，地面上傳來一聲輕響，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機艙裡，詹姆森和彼得都陷入了沉默。
“老闆，”過了幾秒鐘，彼得終於開口，“這段影片，你打算怎麼剪？”
詹姆森看了他一眼。“不剪，原樣播。”
“全部？”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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