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沒有說話。
“你不能。”弗瑞替他說了，“我也不能，這個體制不是一個人建起來的，也不可能被一個人推翻。”
他轉身，繼續往前走。
“你現在需要想清楚的，不是這個國家欠誰道歉，是你還願不願意為這個國家而戰。”
史蒂夫站在原地，看著弗瑞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我需要靜靜。”他終於開口，“在此期間，我不會再擔任復仇者。”
弗瑞的腳步停了一下，然後他繼續走，沒有回頭。
“隨便你。”
弗瑞走進辦公用的房間，西面都是螢幕，螢幕上跳動著全球各地的情報資料。
他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檔案堆得像一座小山。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節奏很慢，像鐘擺，像心跳，眉頭皺成了大大的川字。
鋼鐵俠因為父母的死亡真相傷了心，回了斯塔克大廈，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不見任何人，一心一意在尋找冬日戰士的蹤跡。
鷹眼瞎了，躺在醫療艙裡，再也不能拉弓，美國隊長則是走了，說要靜靜，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復仇者聯盟，在幾天之內，失去了三個核心成員，而這一切的源頭，是一個穿著浴袍、被人稱為“上帝之鞭”的年輕變種人。
至於那個通緝犯吉姆，尼克弗瑞雖說沒有確切的情報做為證據，但他知道對方突然有了超能力，肯定酒店裡的羅素有關係。
桌上的電話響了，弗瑞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隨後皺著眉頭接起來。
“總統先生。”
“弗瑞。”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沉，帶著那種上位者特有的、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X教授給我打了電話，他替那個叫羅素的變種人求情，讓我不要再派人去追殺他，我答應了。”
聞言，弗瑞的眉頭皺得都能夾死只蚊子。
“我答應了。”總統的聲音沒有變化，“但不是因為我信了X教授的話，是因為我沒有選擇，那個變種人在網上被奉為‘上帝之鞭’，他的影片有上億次播放。
如果我現在派人去抓他，只會讓他更出名，讓更多人相信他是神，我不能給他當墊腳石。”
“所以你打算讓我們出手？”尼克弗瑞一語道破。
“我打算讓你解決他。”總統的聲音冷了下來，“不是用軍隊，不是用哨兵，是用你能用的任何手段。神盾局有最好的特工，最好的資源，最好的情報網。
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一個月後，那個變種人還在紐約大搖大擺地走來走去。”他頓了頓，“我會減少給神盾局百分之五十的資金，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電話結束通話了，弗瑞把聽筒放回座機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媽惹法克，就知道捅簍子，捅完簍子還讓老子擦屁股。”
百分之五十的資金，神盾局每年的預算是上百億美金，其中美利堅提供的資金佔全世界的大頭，百分之三十，就是幾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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