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跟著琴走進主樓，穿過走廊，踏上樓梯。
走廊的牆壁上掛著照片——X戰警的合影，畢業生合影，還有幾張泛黃的、像是幾十年前的老照片。
照片上的人他認識，年輕的X教授，年輕的萬磁王，兩個人站在一起，並肩而立，感覺像是兩個老朋友。
單從X學院走廊上仍然掛著兩人的合影，就可以看出萬磁王和X教授之間有點相愛相殺的問題。
還好，他們不是一男一女，否則孩子都生孩子了。
琴在一扇門前停下來，推開門。
門裡面是一間書房，很大，很安靜，光線很柔和。
書架上擺滿了書，桌上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古希臘哲學著作，輪椅上的老人背對著門，面對著窗外那片金色的草坪。
他聽見門開的聲音，轉過身來，那張蒼老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歡迎你來到學院做客，羅素。”查爾斯·澤維爾的聲音很溫和，像一個人端著一杯熱茶，遞給你。
“嗯。”羅素走進來，沒有坐，站在窗邊，“按照你的要求，我把小淘氣安全送到了，不過她好像不太想留下來。”
查爾斯看了小淘氣一眼。
那個女孩縮在羅素身後，躲閃的目光中充滿著好奇，然後他笑了，那種笑容裡沒有失望，只有一種習以為常。
“沒有關係，我們尊重每一個變種人的選擇。如果她願意和你一起離開，我不會阻攔。”
小淘氣的手指鬆了一點。
查爾斯的目光從少女身上移開，落在羅素臉上，他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那種認真裡甚至透出些許緊張。
“羅素，在看到這所學校之後，你對人類和變種人和平共處的看法，有沒有改變？”
羅素沒有立馬回答，上前幾步靠在窗框上，手插在口袋裡，看著這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
他想起X戰警的電影，想起那些被哨兵屠殺的變種人，想起那個黑暗的未來，想起查爾斯坐在破舊的水塔裡，頭髮花白，滿臉皺紋，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清了。
還有萬磁王說過的那些話——查爾斯坐在豪宅裡，喝著茶，穿著西裝，以為這個世界很美好。
他哪怕身處黑暗，同樣心向自己認為的光明。
“為什麼要有改變？”羅素回答非常首接，“我本來就不認同你的做法。”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間，琴驚訝地看著身旁的年輕男人，完全沒想到有變種人會這樣跟教授說話。
“殖民時期的黑人，德三時期的猶太人，他們比變種人更‘像’人類。無論在身體上還是基因上，外表上，沒有任何區別。
但他們還是被奴役，被屠殺，被當成牲口一樣對待。”羅素看著查爾斯，目光沒有迴避。
“你覺得變種人比他們強在哪裡？有更強的能力？更強的力量？那隻會讓人類更害怕你，更想消滅你，甚至一些人想將這股力量當作私人專屬。
你的和平共處理論太軟弱了，祈來的和平還是和平嗎？相比之下，萬磁王雖然激進，但更對我的胃口，比較貼合和平是打出來的。”
“你說什麼？”斯科特·薩默斯從大門外面走進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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