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坐在沙發上，目光越過落地窗，看著曼哈頓的夜景。
霓虹燈在玻璃幕牆上折射出無數細碎的光斑，像一幅被打翻的調色盤。
實際上他沒有在看風景，而是在看面板。
面板上三項能力的熟練度在跟琴大戰一場後，都獲得了不小的提升。
情緒值暴漲的速度最快，用指數提升來形容都顯得有點太慢。
【靈魂儲存:1】
一個光點在他意識深處漂浮，原本屬於吉姆，那個在華爾街殺了銀行家、被鷹眼射穿頭顱、又被他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男人，早就獲得新生。
這一個屬於斯科特·薩默斯，鐳射眼的。
羅素看著那個光點，目露思索，他不是愧疚，也從來不為自己殺的人愧疚。
斯科特擋了他的路，所以他殺了斯科特，道理就這麼簡單。
他在想另一件事。
既然能把靈魂重新塞進新的身體裡，那能不能塞進機器人裡？
酒店下面的那群人稱呼他為歐姆彌賽亞，而跟歐姆彌賽亞最熟悉的當然是戰錘。
“機魂。”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微微勾起。
機械教的造物，戰錘40K裡那些被塞進泰坦和騎士機甲裡的活體CPU。
把一個人的靈魂從肉體裡抽出來，塞進一臺機器，讓機器活過來。
他在酒店訓練室裡用原子操控做過更復雜的事，把空氣中的碳原子重組成鑽石，把人體的細胞改寫成另一種形態。
把靈魂塞進機器人，理論上不難，難的是造一臺能承載靈魂的機器人。
或者說是不是隨意一臺電腦，也可以容納靈魂，沒有那麼講究。
羅素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原子視覺開啟，斯科特的靈魂光點在他意識深處跳動，微弱得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
他用念力輕輕觸碰了一下光點，光點微微顫動，像一個人被從夢中喚醒。
忽然門鈴響了。
菲麗西提從門後探出頭來，神情忐忑。
“羅素大人，樓下有人找您。”
“誰？”
“他說自己是菲斯克工業的董事長——威爾遜·菲斯克。”
羅素的眼睛睜開了，威爾遜·菲斯克，或者說是金並，這位紐約地下世界的皇帝，夜魔俠的死對頭，蜘蛛俠的敵人，他可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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