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說著走到他面前，抬起頭，她的個子只到羅素的下巴，但那雙眼睛裡卻能看到宇宙的盡頭。
“斯特蘭奇的魔法天賦很強，比任何一個魔法學徒都強，但你比他更強。
我有預感……如果你願意學魔法，你會成為有史以來最強的至尊法師。”
關於魔法天賦很強這件事，羅素儘管非常感謝古一的稱讚，他的微觀解析只要精度足夠，應該對魔法照樣管用。
畢竟魔法從某種角度其實也是宇宙能量之一。
可古一認定斯特蘭奇的魔法天賦最強一事，不知道有沒有包括那個蜘蛛俠的好朋友內德。
羅素搖頭，“我不喜歡被人安排。”
“我知道。”古一眼神不變，“所以我不安排你，我只是邀請你。
至尊聖所的門，隨時為你敞開，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不收你當徒弟，也不要求你加入至尊聖所。
我只是希望，在你做任何決定之前，記得這裡還有一條路。”
羅素看著她，看著那團爐火在她身後燃燒，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像一個正在思考的巨人。
“我會考慮的。”話雖如此，羅素頂多想的是魔法磨鍊自己，他的道路早就定型，而且漫威世界的魔法大都有源頭。
“你身上的惡魔契約交給我吧。”古一又忽然開口，“他不屬於你，留在你身上也很危險。”
“如果你想去地獄，我可以給你一本魔法古籍，上面記載有去地獄的方法。”
“額……惡魔契約在金並身上這麼多年，你為什麼不去取？”羅素反駁。
“許多事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哪怕是我都必須要遵守規則。”
古一的聲音在東方格調的房間裡迴盪，像鐘磬的餘音，不急不緩，帶著一種讓人不得不聽的魔力。
“等你能夠穿越宇宙間的壁壘、遨遊多元宇宙的時候就會明白。
有些東西，親身體會比從別人口中聽說要深刻得多。
語言是有邊界的，再精準的描述也無法替代你親眼看到第一縷星光從創世的裂縫中漏出來的那一刻。”
羅素攤手:“你是在跟我講多元宇宙？”
她目光從羅素身上移開，落在窗外那片被星辰填滿的夜空上。
那雙眼睛裡有光，不是燭光的反射，是一種更深層的、更古老的，像見證了太多事物之後沉澱下來的光芒。
“從宇宙大爆炸開始，世間萬物都是從最初的奇點誕生的。那不是一個點，而是一個沒有維度的、超出人類認知極限的‘無’。
然後它膨脹了，所有物理法則、所有維度、所有可能性的同時展開。
萬物從無到有，從簡到繁，從靜止到運動，從沉默到歌唱。宇宙走向繁榮，星辰誕生又熄滅，生命萌芽又消亡。
然後在某一個臨界點上，一個變數出現，宇宙開始分裂——一個變成兩個，兩個變成西個，西個變成無數個。
我們所在的這個宇宙，只是那片無盡海洋中的一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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