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裡默唸了一句加點。
情緒值開始下降，進度條開始向右推進。
數字像開了加速的計時器，瘋狂跳動，待解鎖的亞原子進度條則是從0到20%，從20%到40%，從40%到60%，從60%到80%，從80%到100%。
【亞原子級包括夸克、膠子、光子解鎖成功，下一階精度：亞原子級（待解鎖）注：亞原子級包括引力子、量子.......】
首至系統悅耳的提示聲回想在耳畔，變化的情緒值停在五百萬點左右。
等他再次用精神意志捕捉魔法典籍上的魔法粒子時，魔法書上的文字在他視野中變了。
不是從蝌蚪變成了英文，是那些文字背後的能量軌跡，那些比原子更小的微粒，在紙頁上跳動、旋轉，描繪著他的軌跡。
他終於能詳細看見魔法的底層結構了，像一個人在黑暗中點亮了一盞燈，把那些之前看不見的東西照了出來。
對魔法粒子的解析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很快隨著他將魔法粒子的底層邏輯解析清楚，魔法典籍上的魔法能量逐漸對羅素表現出無與倫比的親暱。
翻開魔法典籍三大強力魔法之一，簡單瀏覽一遍。
他伸出手，手指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
魔法能量從虛空中湧出，在他的指尖凝聚。
這不僅是從魔法源頭召喚能量，更是藉助魔法源頭的力量無中生有。
賽托拉克的深紅束縛。
一條暗紅色的鎖鏈從空氣中浮現，像一條沉睡的蛇被喚醒，在他手腕上纏繞了幾圈。
鎖鏈的另一端連線著一個遙遠的，比這顆星球都要古老的存在。
賽托拉克，深紅宇宙的領主。
他不是在借用他的力量，是在召喚，是把他的力量從深紅宇宙中拉出來，在這個世界裡固化。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羅素嘗試將瀰漫在空氣中的普通粒子轉化為魔法粒子，他要的從來不是借用，而是推陳出新。
片刻之後，鎖鏈在空氣中消散，像一根被風吹滅的蠟燭。
羅素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還殘留著暗紅色的餘燼，有點遺憾。
儘管微觀解析幫助自己瞭解完畢魔法粒子的底層邏輯，但欠缺龐大基礎的魔法能量做支撐，想要短時間塑造屬於自己的魔法有點過於著急。
在那之前，他只能借用古一的魔法書當個參考。
他把魔法書收進口袋，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曼哈頓的夜空在腳下鋪開，霓虹燈在玻璃幕牆上折射出無數細碎的光斑。天快亮了，東方的天際線上有一道淡淡的、橘黃色的光正在緩慢地滲出來，像一隻正在睜開的眼睛。
他低下頭，看著樓下那些還在等待的變種人。
有人在長椅上睡著了，有人在臺階上坐著聊天，有人靠著牆發呆，但沒有人離開。
“萬磁王和那紅髮女人都來到酒店，你說他們是不是在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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