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能徒手搓出冷核弧形反應堆的天才，他手指剛觸碰到桌面上那團瑩白光暈，全身的科研本能就瘋狂拉響了最高警報。
“星期五，立刻全頻段掃描，分子級解析，底層量子邏輯逆向推演，給我拆到不能再拆為止。”
他聲音發緊，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收到，老闆。”星期五的合成音在聖所內響起，數秒後，分析報告跳進託尼視網膜。
託尼看完的那一瞬間，後背汗毛全都炸了，穩定性是原版皮姆粒子的西倍，接近理論極限。
純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七，漢克·皮姆窮盡一生都突破不了百分之九十的瓶頸。
能量效率方面，單位體積內可釋放的縮放功率碾壓原版三個量級，續航時長保守估算是原版的七倍。
託尼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可嗓子裡擠出來的聲音依舊帶顫：
“你……你逆向解析了皮姆粒子？甚至最佳化迭代了？”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羅素，眼底滿是不可置信與極致的驚悚。
研究皮姆科技，他託尼·斯塔克前前後後也搗鼓了好幾年，有星期五的恐怖算力加持，有全球最頂級的實驗室支撐。
可皮姆粒子的底層量子邏輯始終像一團泡在濃霧裡的迷宮，他摸到過邊緣，撞過無數遍南牆，始終沒能觸碰到真正的核心。
結果呢？對方囚禁他們的這段時間，不僅完成了復刻，還順手升了個級。
“這己經不是實力強大的強者了，這是降維打擊。”
託尼後槽牙咬得咯咯響，胸腔裡那股引以為傲的天才自信，被碾得連渣都不剩。
班納看懂了託尼的表情，也湊上前低頭掃了一眼掃描資料，心臟猛地一沉，所有殘存的僥倖心理在這一刻碎成了粉末。
他明白過來了，對方軟禁他們，拿走技術，吃透底層邏輯，造出更完美的版本，現在再“好心”還回來，天底下哪有這麼好心的事？
班納退後半步，拳頭捏緊又鬆開，鬆開又捏緊，浩克那股狂暴本能被壓得死死的，連一絲暴戾情緒都翻騰不上來。他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平復心緒。
美隊眉頭擰成死結，語氣沉得像鉛塊，目光鋒利地刺向羅素：
“你到底圖什麼？既然肯歸還皮姆粒子，為什麼囚禁我們這麼久？就為了顯擺你能造出更好的？”
蟻人首接心態崩了，手指著桌上那堆完美得不像話的皮姆粒子，嗓子像被痰卡住一樣，聲音又啞又炸：
“大哥！你自個兒都批次造出來了，還還給我們幹嘛？遛猴兒呢？圖啥？圖一樂？”
西人滿心猜忌，滿心惶恐，滿心不解，各種念頭在腦子裡滾來滾去。
至尊聖所雖然限制了他們的行動自由，但並沒有封鎖他們對外界資訊的瞭解。
羅素在外面做的事情，全球蛤蟆異變、規則降世導致的全球勢力噤聲，吞核爆，帶領變種人翻身……
他們在房間裡透過託尼殘存的奈米通訊裝置，拼湊得一清二楚。
某種程度上，羅素展現出來的那種“全知全能、俯瞰眾生”的姿態，跟他們之前打生打死對抗的滅霸，竟有幾分詭異的相似。
滅霸是毀滅半數的瘋子，羅素是掌控萬物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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