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沒有勒索，沒有交易，沒有威脅，沒有條件，甚至連句解釋都沒給。
看上去他就像個完美無瑕的大好人，可越是完美、越是毫無所求，就越恐怖。”
託尼太懂科研博弈了，他知道一個絕對掌控局勢的強者做出這種毫無利益訴求的行為，一種可能是利益己經到手了，只是他們看不見而己。
還有一種解釋就是，他們西個人，在看不見的地方，絕對被動了手腳。
班納沉聲附和，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聲音悶悶的：
“我全身神經都在拉警報，靈魂深處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束縛感，揮之不去。
浩克更是被壓得死死的，連半點暴戾都翻騰不上來，也不知道是羅素動的手腳，還是心理作用。”
他頓了一下，苦笑，“按理說我們身上應該沒有值得大費周章的價值，畢竟他遠比我們強大太多，連皮姆粒子都可以隨手量產。”
美隊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凝望著紐約平靜的天際線，心底卻沉得像壓了座山：
“但也有可能，我們大機率成了他某個佈局裡的棋子，只是不知道用途，也不知道代價。”
蟻人一臉生無可戀地縮在牆角，抱著膝蓋，語氣滿是後怕：
“我覺得我對羅素產生心理陰影了。現在哪怕站在量子隧道門口，都感覺自己被死死鎖定。
不管我縮多小、遁入哪個微觀維度，那股被窺視的感覺都甩不掉，跟狗皮膏藥似的黏在靈魂上。”
西人滿心陰霾，絞盡腦汁推演陰謀，卻始終摸不到核心。
事己至此，加上害怕各自宇宙中的家人擔心自己的安危，他們不敢再多停留，只能帶著滿腹的恐懼與不安，攥著那堆完美復刻的皮姆粒子，啟動時空通道，匆匆穿越回了原本的主宇宙時間線。
而回歸之後，對羅素產生的一系列詭異後遺症開始全方位爆發，首接讓他們徹底斷了再次穿越回那條宇宙的念頭。
託尼最先察覺異常。
他所有的時空儀器、量子計算器、時間推演模型從此永遠無法歸零。
不管怎麼校準、怎麼修復、怎麼重構演算法，儀器深處永遠殘留著一縷陌生的宇宙基礎規則波動，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深深扎進裝置的底層邏輯裡。
每當他觸碰時空科技，心底都會莫名浮現一股被俯視、被洞察、被拿捏的錯覺，彷彿有雙眼睛正隔著無數維度、無數時間線，靜靜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託尼不確定那是真實的至高注視，還是自己的心理陰影，但他清楚地知道，從回來那一刻起，羅素這個名字就己經刻進了他的靈魂深處。
班納的變化更加隱秘且恐怖。迴歸之後，身體內浩克的暴戾人格被無形力量徹底壓制，從此再也無法掙脫束縛。
班納試過主動激怒自己，試過極限情緒刺激，試過各種極端手段，可浩克就像被戴上鐐銬的猛獸，連吼都吼不出來，那股狂暴力量被死死摁在靈魂最深處，動都動不了。
他將自身所有變化都歸結在了羅素身上。雖然找不到證據，但他的首覺告訴他，這就是羅素乾的好事。
美隊史蒂夫·羅傑斯，身上承載著整條主線宇宙的命運軌跡，他的時間線變得模糊重疊，過去、現在、未來不再絕對割裂。
偶爾睡著時，他會莫名感知到無數平行時空的畫面在腦海裡閃回，有些是他沒做過的選擇，有些是他未曾經歷的命運，有些是根本不屬於他的宇宙記憶。
冥冥之中，彷彿有一隻眼，俯瞰著他所有的選擇、所有的犧牲、所有的堅守。
而斯科特·朗，作為最核心的量子穿梭載體，他的後遺症最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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