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酷愛斷案,為何棄文從武”
“我天資愚鈍,唯獨偏愛刑案,對科舉經書毫無興致,族老判定我科舉無望,便安排我從軍歷練。”鄭玉坦言道,語氣帶著幾分釋然,“未曾想,我在習武練兵上略有薄賦,一路打拼,坐到了衛隊長之位。”
張塵點點頭,
“原來如此,既然你有心於此,那此事便交由你查辦。”
鄭玉心中大喜,連忙謝恩,隨即又略顯侷促地開口:“末將遵命!只是…末將有個不情之請。”
“說。”
“聽聞閣老的《張塵探案六》即將成書,此番查案,可否將末將之名記入書中?”鄭玉眼中滿是期待,語氣懇切,“就寫滎陽鄭氏鄭玉,英勇果敢、以身涉險、助力破局,無愧於世家家風便可。”
張塵嘴角抽搐,
“你小子挺尖啊,行,本閣成全你。”
“多謝閣老!”鄭玉喜不自勝,意氣風發,“此番末將定當全力以赴,日後回族中,也好讓一眾族老知曉,我鄭玉從未給滎陽鄭氏蒙羞!”
“去吧。”張塵笑著擺了擺手。
待鄭玉躬身退下,張塵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聲感慨:“五姓七望的世家子弟,竟還有這般有趣的人物。”
對於氏族,張塵並沒有什麼好感,也沒有什麼惡感,反正你再牛逼也不會比我牛逼就是了,惹到我,就按照族譜一個一個解決,
人只要有能力,有私心,在古代這種開放生育的情況下,必會出現氏族,
張塵要是想,以後也會出現一個齊魯張氏,穿越前張塵是山東人,穿越後不知道,
收斂思緒,張塵即刻命人在揚州全城張貼告示,昭告萬民:官府己規整鹽市,鹽價定為西十文一斗,若有商販膽敢私抬鹽價,百姓可首接前往欽差行轅檢舉揭發,
告示一齣,全城歡騰,飽受高價鹽壓榨的揚州百姓奔走相告,鹽鋪門前轉瞬排起長龍,煙火市井間盡是喜色,
正所謂快樂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有人歡喜有人憂,
隱秘的鐵手團據點之內,宗主聽聞訊息,怒拍案几,聲色俱厲:“好個張塵!竟敢斷我財路!”
一旁屬下滿臉肉痛,連連抱怨:“宗主!此前鹽價西百文一斗,如今跌至西十文,咱們每鬥鹽足足少賺三百六十文,損失實在慘重!”
宗主眼底戾氣翻湧,冷哼一聲,語氣陰鷙:“他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少賺點無妨,只要壟斷貨源,不愁無利可圖,傳令下去,全員出動,就按40文一斗的價錢,盡數收購揚州市面所有流通食鹽,沒了鹽源,我倒要看看張塵如何穩住民心。”
屬下不敢耽擱,連忙領命而去,可一段時間後,便神色慌張地折返而回,面色凝重:“宗主,大事不好!”
宗主眉頭緊蹙,面色不耐:“慌慌張張,出了何事?”
“那張塵早有防備!”屬下急聲稟報,“他下了新規,所有鹽販單次售鹽,不得超過兩斤!即便咱們全員出動,不眠不休收購,想要清空揚州所有鹽貨,至少也要耗時一月之久!”
宗主聞言,閉目良久,終是氣極反笑,語氣冰冷刺骨:“好,好一個張塵,居然預判了我的行動。”
屬下滿心焦灼,拱手詢問:“宗主,如今局勢被動,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行事?”
宗主雙目驟然睜開,眼底寒光乍現,沉聲下令:“傳信雲姑,讓她立刻行動。”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