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護衛們嚇了一跳,慌忙衝上去扶住她,七嘴八舌地問:“小姐!小姐您沒事吧?”
汪珍珠站穩身子,指著蘇晚雲,手指都在抖。
蘇晚雲從容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依舊笑容溫和:
“清風樓有清風樓的規矩。出了這扇門,汪姑娘想做什麼,我都不會多管半分。但在我店裡,就請守我的規矩。”
“規矩?”汪珍珠柳眉倒豎,哪裡聽得進去這些。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人敢這麼給她難堪,一個小小的酒樓掌櫃,也敢騎到她頭上?
“我看你是活膩了!今天我不光要搶人,還要拆了你這破店!”
她怒喝一聲,手腕一揚,長鞭再次甩了出去。
這一次沒對著人,卻狠狠抽在了旁邊一張空桌上,桌角首接被抽得木屑飛濺,裂了好大一塊。
桌上擺著的茶壺茶碗摔在地上,碎了一地,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旁邊幾桌正看熱鬧的客人嚇得一哆嗦,慌忙往後躲,生怕被殃及池魚。
連朔臉色更沉了。
他知道汪珍珠素來蠻橫無理,今日這事因他而起,若是連累了清風樓和蘇掌櫃,他心裡難安。
他輕輕扯了扯蘇晚雲的衣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歉意:
“蘇掌櫃,此事因我而起,她要找的是我。我跟她走便是,不能連累了你。”
大不了先跟著她走,之後再想辦法脫身就是。
蘇晚雲卻搖了搖頭,這個不講理的女子己經把勾引的帽子扣她頭上了。
今日就是不出頭,這個事情沒個結果,這個女子,指不定是日日來鬧事,搞得她做不成生意。
既然要鬧,那就一次鬧個明白。
“連公子是我店裡的客人,哪有眼睜睜看著客人在我店裡被人搶走的道理。”蘇晚雲卻擲地有聲:“今日我若什麼都不做,大夥兒都看在眼裡。連客人的安全都護不住,往後誰還敢來我清風樓吃飯?”
大堂裡看熱鬧的客人們先是一愣,隨即不知是誰先鼓起了掌,緊接著掌聲此起彼伏。
“蘇掌櫃好樣的!有膽色!”
“說得對!開店哪能讓外人隨便撒野!往後我就認準你家了!”
“就是!我們這些吃飯的,圖個安穩放心,蘇掌櫃夠意思!”
“還有我!以後天天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瞬間一邊倒,全都站在了蘇晚雲這邊。
汪珍珠本就一肚子火,聽著這些話,更是氣得肺都要炸了。
她的護衛們見狀,立刻狐假虎威地衝食客們吼:“吵什麼吵!有你們什麼事!都給我閉嘴!再嚷嚷連你們一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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